常生有办法为我爷爷去除业火!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可能!
就如秦培所说的,人生在世,必然会产生业障!
善恶相抵,才能业火不生!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自信的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是好人,善大于恶?
死后,必然有不少人都要受到业火焚身之苦。
而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呢?
那些为了能够长生,做出了一件件残酷且荒唐的上位者呢?
我毫不怀疑,他们也必然业火缠身,死后必受业火焚身之苦!
说不定,如何去除掉他们身上的业火,本就是长生的研究项目之一!
总之,又愣了片刻之后,我悬着的心总算是略微落了地。
而这时,秦培又立马向我询问了起来,“你还看到了什么?”
此时此刻,我也没有此前那么纠结了,也暂时不再去想我爷爷了,连忙抬手,朝着我家大门的方向指了指。
“我还看到,我家的大门变成了一座青铜门,青铜门旁还有一队阴兵把守!”
“青铜门?”
听到我的话后,秦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并向我问道,“和我们见到的青铜门一模一样吗?”
我重重点下了头。
秦培则低下了头,皱眉沉思着。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思考什么,便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而后又朝着我家门的方向看去。
“也就是说,现在你家门口还是有一队阴兵!”
“我表哥说要让我们把阴兵引到荔枝大厦去,现在起码不用担心要去哪儿找阴兵了!”
嘀咕了一声,秦培又连忙向我问道,“对了,那些阴兵没对你怎么样吗?”
我回想了一下,而后朝着秦培微微摇头,“倒是没有,那些阴兵好像连理都没有理我!”
这下,秦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能看到你,但却并没有理你?”
闻言,我再度回忆了一下。
当然了,才刚刚发生的事,我根本就不需要仔细回忆。
不过只是两三秒而已,我便朝着秦培轻轻点头。
“是的,他们能看到我,却并没有理我!”
当下,秦培立刻开口道,“也就是说,这些阴兵是能够分清楚人到底是死了,还是处在濒死状态!”
“也就是说,我们想要进入濒死状态,引这些阴兵去荔枝大厦,是不现实的!”
“可活人,更加没有办法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到底该想什么办法?”
说着说着,秦培又低下了头,表情变得异难看。
而我,则转头朝着我的卧室看了过去。
门口的那些阴兵,毫无疑问是为了捕捉我爷爷才来的。
如果用我爷爷做诱饵,把这些阴兵引到荔枝大厦去,应该没有问题。
然而,这念头还只是刚刚从我脑子里出现,我便赶紧摇了摇头,并警告自己绝对不能这么想!
我爷爷受业火缠身,每分每秒都要受到无尽的煎熬。
他恐怕根本就没有能力再逃了。
只怕他一走出我的卧室,便会立马被那些阴兵拘捕。
让我爷爷帮忙,这根本就不可能!
然而,想着想着,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向秦培问道,“阴兵如果不行,那黑白无常呢?”
“黑白无常?”
秦培闻言重重一颤,而后秀目圆睁,不可思议地向我问道,“你真遇到黑白无常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进入濒死之前,秦培就已经警告过我了。
她不仅知道黑白无常,恐怕也知道黑白无常的厉害。
这会儿看着我,眼中满是惊骇与担忧。
我则无奈地朝着她笑了笑,点下了头。
这种时候,没必要报喜不报忧。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风险都异常高。
而且这会儿,我确确实实是已经想到了,把黑白无常引到了荔枝大厦去。
搞不好,效果会比把阴兵引过去更好。
自然,我更加不可能对秦培有所隐瞒了。
当下,我极其无奈地朝着秦培笑道,“是的,我遇到了。而且还出了意外!”
“意外?”
当下,秦培又骇然开口,并且立马开始上下打量起了我,生怕我身上出点什么问题。
不过好在,她看了好一会儿后,确定我身上没有任何毛病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而后才接着向我问道,“出什么意外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两个叫了我的名字,然后我回了头。”
“这回头,让他们觉得我已经死了,想要把我带回阴间!”
还只是说到这里,秦培的脸色就已经像纸一样煞白了。
我则赶紧朝着她抬起了手,并向她笑道,“不过,你留在我手上的掌心雷作用很大,黑白无常好像很怕!”
“我用掌心雷把他们击退了,又成功回来了!”
然而,秦培却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
她只是双眼圆睁,目光闪烁不定,又沉思了起来。
而这一次,秦培沉思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她才回过了神。
可回神之后,她便猛然转头朝着我家的大门看去。
只是稍稍地怔了一下,秦培突然抬脚,朝着大门窜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秦培便又转头向我说道,“走,回荔枝大厦,马上!”
她的语气也已经无比凝重,神态更是焦急。
这让我一阵莫名其妙,我们这还在讨论我的濒死经历呢!
怎么这一会儿,她突然又想要去荔枝大厦了?
而且看她的模样,荔枝厦里,好似很快就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一旦我们去晚了,就会发生无穷祸患!
自然,我心里虽然奇怪,可也不敢耽搁。
在稍怔了一下之后,我立马跟上了秦培。
快速冲到门口后,我也迅速将门关上。
关门之际,我又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我的卧室。
“爷爷,等我!”
轻呢了一声,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我才将房门关好,锁上。
而后又连忙回身,追上了已经疾步往荔枝大厦的方向赶去的秦培。
同时,我又连忙向秦培问道,“到底怎么了?”
秦培回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无比凝重,“黑白无常叫了你的名字,你回了头,然后就开始被他们拘捕。”
“三两,你没觉得这事儿,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