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
阴兵执守!
这一刻,我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难不成,真正的阴间入口,确确实实就是一座青铜门!?
很可笑。
虽然我见过很多青铜门了,而且似乎每一座青铜门,都和所谓的阴间入口有关。
可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并没有认为青铜门就是通往阴间的入口。
或者更准确点说,在我的潜意识里,青铜门就只是青铜门而已。
就好似,阴间入口其实只是个洞口,应该是什么都没有。
而青铜门,是人为建立在阴间入口的门而已,就好似门框与门的关系。
就算门没有,门框依旧存在!
可是现在,我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似乎在告诉我,并非是我心里所想的那样。
阴间入口和青铜门的关系,就是相互一体的。
或者说,青铜门本身,真的就是阴间入口?
而这,甚至让我有些心惊肉跳了起来。
如果青铜门真的的的确确代表的就是阴间入口,那这世上第一座青铜门是哪来的?
是阳间的人造的?
还是阴间的人造的?
如果是阳间的人造的,那必然是有人也看到了我眼前的这一幕。
有人死了,然后活了!
要不然,不可能造得出如此具像的东西。
也就是说,除了常生,吴三省和闷油瓶外,在历史的长河中,曾经也有人到达过阴间,并且还从阴间活着回来了?
而这,是不是也可以代表着,搞不好已经有人真正的得到了长生!
而且这似乎也能说明,真正的阴间入品,并不是固定在哪?
而是只要真正的青铜门修在哪,这阴间入口就能出现在哪?
更让我疑惑不解的是,如果是阳间人修的青铜门,那他为什么要修建青铜门?
要建造出如此具像的东西,必然是已经亲眼见过。
要亲眼见过,也必然至少要像我现在这样,是‘死’了的!
甚至真和我之前猜的一样,他已经得到了长生。
既然已经得到了长生,又为什么要建这么一座可以来往阴间的青铜门,目的为何?
当然,除了是阳间的人建立的,也有可能是阴间的人建立的。
可阴间的人,是怎么有办法在阳间建东西?
而且同样的,他们为什么要建这么一座青铜门?
阴间的既然已经能够出现在阳间了,还在阳间建东西,却还要建这么一座来往阴阳两界的青铜门。
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吧?
一时间,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是不受自我控制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预感,这青铜门似乎才是真正到达长生的关键之所在!
或许并不一定要到达阴间!
好在,虽然我的思绪一下子就被青铜门吸引了,但我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不一会儿,我就清醒了过来,并使劲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青铜门的事。
而后,我也迅速转头,朝着我自己的卧室看了过去。
然而我才刚刚转头,便猛地一怔,而且心脏也不受我自己控制的迅速跳动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我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
不是阴兵,更不是阴间的什么人!
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似乎是阳间的人。
为什么我说似乎是阳间的人?
因为他们两个人和那青铜门口处站着的一队阴兵截然不同。
哪怕是我已经‘死’了,可青铜门处站岗的阴兵,看起来依旧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只不过比起那需要借着雾气,才能勾勒出身形的虚无缥缈之状,要清晰了许多。
可是我转头之后看到这的两个人,却是实体的。
而且,他们两人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动作极其缓慢。
很显然,他们应该就是身处在阳间的!
可是,他们身上的衣服却十分古怪!
一个人穿着黑色的中山装!
而另一个人,则穿着白色的马褂!
中山装,马褂,这在现实世界里,至少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我活过的二十多年里,我所遇见的所有人,都没见过类似的装扮。
很少见,很稀奇。
这也是让我奇怪的地方。
一时间,我情不自禁地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可不管我怎么看他们,这两人也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难不成家里有小偷了?”
最后,我又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声。
越好,好像越真是这么回事!
如果他们真是阴间的人,不可能一动不动啊!
自然,我也顾不得他们了,立马迈步,朝着我的卧室看了过去。
只不过在朝着我自己卧室走去的时候,我还是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面露疑惑。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事实上,从小到大,我卧室的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就没关过。
也就秦培回来住的这一阵,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关门的。
这一次我和秦培回来,在进浴室之前,我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
可是现在,我卧室里的门却关了!
微微愣了一下,我不禁又转头朝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人看了过去,并忍不住轻声嘀咕了起来。
“难不成他们真是小偷?在我和秦培在浴室里的时候,已经在我家偷了东西?”
我也只能这么想着!
就在我思虑之际,我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心里虽然奇怪,可也没有犹豫,立马伸手落到了门把手上。
随即,轻轻一转,而后往外一拉。
吱!!!!
顿时,一道极其尖锐的声响,在房门被我推开的时候传出来了。
这声音像是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疼得不像话。
我甚至忍不住重重咬住了牙,拼命忍受着,也情不自禁地转过了头。
本能的想要稍微远离一点,就好似只要我远离一点,这声音就会轻上一点。
自然,我也就会感觉得好受一点。
可事实上,却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声音依旧,依旧刺得我耳朵生疼。
但好在,虽然声音再难听,再让我不舍适,这卧室的门终究还是开了。
然而,就当我转头朝着卧室内看去的时候,我不禁悚然一颤。
傻眼了。
这门里,哪是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