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开与不开,我和秦培心里根本就没底。
赵蒙山会不会从鬼市里出来,又该怎么阻止他出来。
我和秦培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于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赵蒙山的身手怎么样,他会不会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以为,常生无论如何都应该指点我们一二才对!
可不曾想,秦培最后却朝着我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常生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指导方案!”
说着这话的时候,秦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意。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培的电话,越打到最后,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甚至到了最后,她的脸上还露出了一抹杀意。
原来原因是在这儿呢!
估计她听到常生没给出任何指导意见的时候,才露出的这副表情。
只是,在冷声笑了笑后,秦培又开口道。
“还有最后一点,常生说让我们想办法把阴兵引到了荔枝大厦去!”
“阴兵?”
我愣了一下,赶紧开口问道,“是指从台省青铜门里,被我们放出来的阴兵?”
秦培重重地点下了头。
我的眉头,则狠狠地皱了起来。
虽然常生说了,有一支阴兵到了我们这里,甚至我还遇到过。
可是那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
现在那阴兵到了哪儿,我哪能知道?
况且就算知道了那些阴兵到了哪里,我又能想到什么办法把他们引到荔枝大厦去?
一来,我们和那些阴兵根本就没法交流。
二来,我也根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干涉他们的行动。
甚至于,那些阴兵之中,绝大部分连看都看不到我们。
要把他们引到荔枝大厦去,谈何容易?
而且赵蒙山之前说了,这些阴兵已经去过了荔枝大厦。
可这些阴兵也依旧对于荔枝大厦毫无办法。
荔枝大厦里,可能缠绕着一股比那些自阴间而来的阴兵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力量!
我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
而当我头看向秦培时,只见她眉头紧皱,脸色极其难看。
这不禁又让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朝着她沉声问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常生也没有说把阴兵引到荔枝大厦的方法?”
秦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极其无奈地朝着我点下了头。
只是在点头之后,她又咬着,张嘴啐骂了一声。
这声啐骂,她并没有骂出声来。
可我隐隐约约觉察得出来,她应该是骂得极为难听。
别说秦培了,连我都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这他娘的不是耍着人玩吗?
只是啐骂了一声,秦培又向我说道,“不过常生提了一点,你家里的那东西是关键!”
这话,直让我一愣,而后心生恍然。
是啊,我家里还有一位疑似从阴间跑出来的长辈呢!
现在鬼节还没有结束,阴兵出巡,他应该还呆在我们家里。
阴兵也确确实实去找过他了。
也就是说,似乎真有可能通过他,把阴兵引到荔枝大厦里去!
这下,我的心情多多少少也还算好了一些。
要不然,我真以为常生就是在耍着我和秦培玩。
当下,我又连忙向秦培问道,“常生还叮嘱了其他话没有?”
秦培立刻朝着我摇了摇头,“就这些了,说了一句你家里的东西是关键后,就挂断了电话!”
“还得我们想办法!”
话落下,秦培的眉头再一次重重皱了起来。
“想办法,想办法,他只会说让我们想办法了!”
又啐骂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实际声音发出来后,秦培这才抬头向我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去你家,还是回荔枝大厦?”
一时间,我也不禁皱起了眉,郑重思考了起来。
天快黑了,现在就回荔枝大厦的话,估计想要再出来就晚了。
一旦天黑,荔枝大厦里就会开始发生怪事。
甚至,那鬼市搞不好也会在第一时间打开。
我和秦培不去荔枝大厦,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鬼市既然和我还有秦培有关,我们不去荔枝大厦,鬼市打开的几率自然会降低不少!
可是,偏偏他娘的常生还说了,要尽快把商铺里的女人放出去。
尽快是多快?
会不会是迫在眉睫?
有人似乎是在阻止我们把那女人放出去。
如果时间拖得久了,那些阻止我们的人或者什么东西,会不会干脆把那女人毁掉!
“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里大声暗骂。
这常生,简直是有病,明明知道情况紧急,他他娘的像个闷葫芦似的,什么话也不说清楚。
要说真有外援,倒是今天就让他到达啊!
而且昨天晚上那女人指着商铺的地面的画面,依旧还在我的脑海是挥散不去。
再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怪事,以及用人皮做的地皮,我总觉得那地皮之下,还藏着什么东西。
而且还是极其重要,一定要弄清楚的东西。
我本来就打算把别的不相干的事做完之后,立马去看看那地皮之下到底有什么的。
但现在,还能去吗?
至于回家?
这里那位从阴间跑出来的长辈,根本就联系不上他。
他似乎不仅仅只是在躲避阴兵而已,连我,他好像也在刻意躲藏。
而且,自从上次那阴兵离开之后,我家附近到底还有没有阴兵存在,这也不一定了。
常生口口声声说,我家里的那位是关键。
可关键是,我连家里那位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连话也说不上。
这种关键未免太可笑了。
现在回去,说不定就是浪费时间。
说不定回去之后,看上一眼,我和秦培又得重新赶回荔枝大厦。
但话又说回来,说不定还真有阴兵藏在我家附近,伺机而动!
是回家,还是去荔枝大厦。
看似两个并不困难的选择,却让我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此时此刻,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呢喃道,“要是真能见到我家里那位,还能和他交流就好了!”
“能见到他,说不定也能见到阴兵!”
也是在这时,秦培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如果你家里那位真是你的亲人,我倒是真知道让你见到他的方法!”
“只是这个方法,是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到底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听着这话,我双眼一瞪,立马朝着秦培看去。
“什么方法?试一试吧,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秦培眉头微皱,沉着声缓缓吐出一个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