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我也确实是听话的乖乖休息了。
虽然我还是自我感觉良好,但喝了其他的东西,身体也起了变化,这是客观事实。
我也担心,当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过去之后,我的身体立马就会开始受到影响。
秦培那一句,我是用命在做交换,实在是有点吓人!
我也没有再找其他地方,就靠着门坐了下去。
自然,其实也没怎么睡得着,我也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
靠着门就地而坐,本来就怕门外的东西突然间闯进来。
别忘了,现在门外又似乎是多了一个死而重生的张家人。
那咚咚咚地,疑似是僵尸的跳动声,经久不散,一直在这荔枝大厦里徘徊着。
但所幸,离这观察室不近。
我有好几次通过窗户朝着那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声音却一直隐藏在远处的黑暗里。
听着听着,我突然间觉得,那声音好像是刻意躲着的,就是不想从黑暗之中露出面来。
当然,这既奇怪,但对我们而言也是好消息。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要是还来一件张家僵尸侵袭案,那也就太累了。
至于法医老刘,也十分守时,每过一个小时就会来替我做一次检查。
每一次带给我的,也只有好消息。
不仅身体没见到其他问题,连体温也在降降下降,心跳的速度也早就已经降下来了。
自然,其实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了。
身体没那么燥热,心中的兴奋感也完全褪去了。
直到最后,我感觉到自己完全恢复了正常!
剩下这一夜的时间,还算是平静过去了。
天还只是刚亮,便听到‘嘭’地一声轻响传了出来,安全屋的门被推开了。
王招娣也随之出现在了门口。
哪怕是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她依旧还没有平静下来。
刚出了安全屋,目光便立马落到了我和秦培身上,并直勾勾地看着我,大踏步朝着我们走来。
那模样,就好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要找我们算账。
但也就在这时,老刘从解剖室也冲了出来。
一见到王招娣,他二话不说,冲到了王招娣跟前,并一把伸手拉住了她。
“小王啊,这时间还早呢,你赶紧再去休息一下吧!”
王招娣瞟了老刘一眼,旋即立马抬头朝着我和秦培指了过来,语气冰冷地开口道,“我怕他们跑了!”
这话让我一阵错愕,更让我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尤其是王招娣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表情也相当难看,好像我们是囚犯!
只是,我和秦培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刘又朝他说道,“跑?怎么跑?”
“你别忘了,他们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们的组织纪律比我们严多了,放心吧,跑不了的!”
“你还是赶紧去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还要带小陈去医院呢?你总不能让老头子我一个人带小陈去吧!”
听着这话,王招娣皱了皱眉。
好一会儿后,她又抬眼瞪了我和秦培一眼。
不过,瞪了这一眼之后,她还是迅速转身,走进了安全屋。
待到她把门关上,老刘也走到了我们跟前,朝着我们无奈地笑了笑。
“她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一直绷着,别见怪,别见怪!”
“她的真实性格,不这样!”
我倒是无所谓!
秦培则忍不住开口道,“她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严重?”
老刘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反正今天要去医院的,顺便也给她看看!”
说着,他又连忙向我们说道,“对了,街角有一间酒店,1531一1533号房,是我们长期开着的,你们可以去那里再休息一下,顺便洗个澡什么的!”
我和秦培这倒是没有拒绝!
我和秦培的精神倒还好,可身上确实脏乱得不像话。
尤其是昨天还出了一身汗,我都已经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了。
我和秦培同时点下了头。
紧接着,秦培又向老刘说道,“我会陪三两去医院,我们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他们两个人,就麻烦您了!”
“瞧这话说的,照顾他们是应该的!”老刘拍了拍胸脯!
而后,我们也没有再寒暄了。
我和秦培离了荔枝大厦。
在离开前,我们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这荔枝大厦的中央区域,也正是昨天赵蒙山和那张家人一起掉落的地方。
那地方,本来就有一些凹陷。
今天看起来,中央区域的凹陷程度,明显比以往更厉害了!
这似乎就是在向我们说明,昨天晚上,赵蒙山和那张家人,确确实实是掉到了这儿。
他们真实掉落,可尸体却不见了!
甚至,连他们流出来的血,也不见了。
整个地板,干干净净。
这也确确实实有些诡异!
当然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们哪能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只能当老赵是真的进到了鬼市,而且还有几率活着!
要不然,总不能他和那张家人的尸体,是被人弄走了吧?
尸体能弄走,血液又哪里那么容易被清理干净?
最后,我和秦培一同离了荔枝大厦,并找到了老刘说的那间酒店。
整个街面,其实也就只有那一间酒店而已。
半路,我俩还换了一套换洗的衣物。
任务紧急,我俩到了酒店也没干点其他的事,只是各自洗了个澡,微稍休息了一下后,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也没吃早饭,第一件事是直奔医院。
抽了血,验了尿,再做了一次无比仔细的全身检查。
确定我确确实实没事之后,秦培也算是才彻底放下了心。
其实,我的心也一直悬着。
自己的身体怎么说都确实是出现了确凿的变化,我相信没人会不担心!
好在,总算是没事!
这一来二去,就已经到了下午。
趁着还没有天黑,我和秦培又跑了一趟电话局。
先是给我爸妈报了声平安,又问了一下他们的旅程到哪后,秦培立马又给常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也没有说几句话,秦培也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而随着她不断点头,她脸色也逐渐逐郑重了起来。
甚至到了最后,我居然还看到她的脸上迸出了一抹杀意。
一抹再明显不过的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