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仅仅只是指了一下而已。
见我没动,她又冲着地下指了好几下。
最终,我也还是在皱眉犹豫了好一会儿后,走到了玻璃墙边。
她依旧还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伸手朝地面指去,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了别的动作。
我又稍稍地犹豫了一下,随后果断蹲了下去,并低头朝着地面看去。
整个环境都是黑的,我自然也没看得太清楚。
手也在朝下观看的时候,不自禁地伸向了地板。
然而,就在我的手碰触到地板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里便不禁轻轻一颤。
这地板的地皮,好像翘起来了!
而且触感极度奇怪。
地皮翘起来随处可见,可奇怪的是,翘起来的地皮,手感触摸上去居然是柔软的。
那感觉,好像不是水泥沙浆的触感。
而是某种皮革?
我微微一愣,并不禁转头朝着身后的秦培看了过去。
秦培和王招娣都脸色焦急,似乎是想要催着我赶紧离开。
我当然也知道她们在急什么。
至少,秦培是在为我着急。
可这会儿,我触摸到的地皮,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我没顾得上秦培的眼神,而是立马向她说道,“这地皮的触感很奇怪,你来摸摸看?”
秦培闻言,眉头稍稍地皱了皱。
她张开了嘴,并轻轻摇头。
我自然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即又连忙向她说道,“你来摸摸看,真有问题!”
见我一再强调,秦培最终也还是合上了嘴,并皱着眉头,走到了我的身边。
低头看了我一眼后,她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也蹲了下来,并伸手在地面轻轻一抚。
也就只是碰了这一下而已,便只见秦培脸色大变。
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她便转过头来,极为惊讶地向我看了过来。
“这好像,是人皮?”
人皮?
我骤然一惊,并猛地转头朝着王招娣看了过去。
他们在这荔枝大厦搞了这么多年的研究。
这地儿的地皮是不是人皮,他们应该很清楚。
毕竟这东西,就算伪装得再像,但始终不是水泥沙浆这种东西。
哪怕是走得多了,久而久之也应该是能察觉到问题的吧?
然而,王招娣这会儿,脸上也尽是惊骇之色。
她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后,居然惊呼道,“人皮?怎么可能会是人皮?”
她也迅速地蹲了下来,并朝着我们摸到的地皮摸了过去。
只是,她心中带着惊恐,并不敢轻易下手。
手伸在半空中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咬着牙伸出了手。
最终,她的手落到了地皮上。
但仅仅也只是刚刚触碰到,她便立马像是触了电一般把手抽了回去,并惊骇无比地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并惊声疾呼道,“真是人皮!”
“你们之前一点都没有察觉?”我立马沉声朝王招娣询问道。
她朝着我摇了摇头。
可还只是刚摇头,一旁的秦培突然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人皮?你以前也碰过?”
“而且.......?”
她的眼睛低了下去,朝着秦培的手看了过去,“我看你刚刚那动作,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你以前碰到过的人皮不少?”
“还有,这种触觉也和一般的人皮不同,是经过干燥革化的,你也能一下子就能摸出来了。你不仅仅碰过人皮,还摸过类似这种的?”
秦培的一个个问题,直问得王招娣双眼疾瞪。
只是,她却并没有直接回答秦培的意思。
愣了好一会儿后,她朝着秦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是碰过人皮,至于碰了多少,什么时候碰到的,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随即,她抬手又朝着人皮指了过去,并又向我们说道,“我得提醒你们一下,既然这地皮是人皮,很有可能这地皮下头,还有东西!”
秦培皱起了眉,立马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也赶紧转头朝着地面看去。
不过也就在这时,王招娣又向我们开口道,“太黑了,我建议咱们还是赶紧回观察室,明天白天再过来!”
“还有,新死了个人,这荔枝大厦指不定又该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以前这里每死一个人,总会发生奇怪的事!”
“而且,你身上的事也得赶紧解决了,要不然你真会没命的!”
“反正这地板下的东西也逃不走!”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一样,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声轻响便突然间从这黑暗又寂静的荔枝大厦传了出来。
咚!咚!咚!咚!
这声音,沉闷且富有节奏感。
我也几乎在瞬间就听出来了,这好像是某种跳动声。
僵尸?
而且还是那种跳动的僵尸?
我之前说过,像电视里那种跳动的僵尸,是很少很少见的。
在传统玄学文化里,也是默认不存在的。
我也一度认为,当初拍那种僵尸片的人,搞不好是真见过那类僵尸!
而今,这儿似乎又出现了一具那类僵尸,我自然也吃了一惊。
甚至于,我一度认为是台省里的那具僵尸跑到这儿来了,也不禁愣了一下。
自然,除了我之外,秦培和王招娣也听到了这声音。
两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紧接着,王招娣又惊呼了一声,“怎么才走一个张家人,又来了一个张家人?”
“快,快走!”
“这个张家人,是死去的那几个张家人里,最诡异的!”
王招娣话音刚落,她便二话不说,朝着那声音传出来的另外一个方向冲去。
秦培也不再犹豫,立马拉着我的手就跟着王招娣一起冲。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离那声音传出的反方向的楼梯间。
也没有任何犹豫,我们往下狂冲着。
好在,那声音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黑暗中的东西并没有发现我们。
最终我们安然无恙的下了楼,并回到了观察室。
“啊!!!”
然而,一进观察室,便听到了一声惨叫。
顺着这惨叫声传出的方向看去,我心中又不禁微微一惊。
只见陈伟坐在一旁,捂着双眼惨哼不止。
两道血线,则从他的双眼处流下,腥红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