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法医离去,赵蒙山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
“你们要不要先回睡一觉?”
“从鬼市走了一趟,体力消耗一般人可吃不消!”
秦培看了我一眼,旋即便朝着赵蒙山摇了摇头,“不回去休息了,这里还有没有宿舍?”
我也赶紧朝着赵蒙山点下了头,“家里的事都安排妥了,这几天不用回去!”
“正好,免得等会儿晚上来了,又遇到什么怪事!”
赵蒙山倒也没拒绝。
或者说,他本就乐于我们留下,当即指了指那间用来当成安全屋的房间,笑道,“那你们就住那儿吧!”
我和秦培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那小房间!
才刚进屋,一阵强烈的疲惫感便传了出来。
秦培也是一样,才刚走进门,就打了个哈欠。
事实上,当赵蒙山发现我们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强撑着而已。
我和秦培也没多说什么,也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了,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了。
睁开了眼,恰好看到秦培往外走去。
我赶紧叫了她一声,也起了床,跑到了她身边。
她看了我一眼,又连忙向我说道,“时间还早呢,你要不再睡会儿?”
窗外阳光明媚,应该还只是在下午。
不过会儿,我感觉到精气神挺足的,于是朝着秦培摇了摇头。
“不用了!”
“你休息好了吗?”
秦培轻轻地点了点头。
而后,我们一同出了小屋。
赵蒙山不在。
陈伟和王招娣都坐在监控电视前,看着电视内的画面。
见到我和秦培走出小屋后,两人都吃惊地看了我们一眼。
王招娣更是不可思议地向我们问道,“你们这就醒了?”
她那模样,好像是说我们要睡很久很久一样。
我也不过只是朝着她笑了笑,随后也看向了监控电视。
画面里,那满身水泥的女人,依旧窝在墙角处。
但很奇怪,当我开始打量她的时候,她似乎也有所感应了一样,立马抬头。
一双只剩下眼白的双眼,也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这一幕,实在让我奇怪。
陈伟和王招娣也再度朝着我看了过来,并满脸疑惑地盯住了我。
王招娣更是走到了我跟前,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打量着视频里的女人。
好一会儿后,她忍不住嘀咕道,“你真不认识她?怎么你一来她就有反应?”
秦培同样满脸奇怪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
他们奇怪,我也奇怪呢!
不过,奇怪有什么用?这个女人我确实是看不明白!
只瞟了陈伟和王招娣一眼,我又忍不住好奇地指了指视频。
“白天,还这么大的太阳,对她没有影响吗?”
“传说中的鬼,不是说怕太阳?”
视频里,也因为阳光而照得通亮。
甚至有一抹阳光也正好照到了那女人身上。
可这传说中能克制‘鬼’的阳光,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由不得我心中不好奇。
听到我的询问,陈伟和王招娣这才转头朝着视频看了过去。
陈伟没有理我。
王招娣则耸了耸肩,淡然道,“你也说是传说嘛,传说哪有百分之百是真的?”
“不过阳光也不是全然没有影响,在白天,她的活力比晚上要弱点!”
“这种东西,好像都喜欢昼伏夜出!”
王招娣的话这才刚落,便听到秦培冷不丁地开口道,“你们的研究每天就是干这个,观察她的活动?”
我一愣,也不由得朝着王招娣和陈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陈伟可能以为秦培是在质问,转头看了秦培一眼,面露不善。
其实,连王招娣的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只是很快,王招娣便说道,“对这女人,我们该研究的,能够研究的,都研究过了!”
“除了赵队长之和我们之外,还有一支专业团队,不过不在这里!”
说着,她抬起了手,指向了视频中的女人。
“现阶段,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变成鬼的!”
“而根据我们的推测,她每天一复一日的重复行动,很有可能就得她是怎么变成鬼的有关!”
王招娣这话都还没有落下,突然,陈伟又沉声说道。
“除了要观察她到底是怎么变成鬼的,还要观察她有多少特殊能力!”
“或者说.......!”
沉吟了一会儿,陈伟突然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
微微皱了皱眉后,他才接着说道,“或者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杀人!”
我皱起了眉。
但陈伟又接着向我们说道,“你们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摄影师死前的画面,我们也拍到了!”
“赵队长之所以认定了那摄影师是被吓死的,原因就是在拍摄的画面里,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动手!”
“之前的死者,也一样!”
“你们的到来,让我们多了个需要研究的课题!”
陈伟语气冰冷,还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善之意。
仿佛是在怪我们,我们的到来,把他们的工作量加大了。
当然,我并没有理陈伟这份不善。
总不能明明知道有问题,还视而不见吧?
倒是这一刻,秦培的眉头突然一皱,脸色竟然也变得不善且凶厉。
“也就是说,你们是眼睁睁地见到那个摄影师死的?”
“以前死去的人,你们也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丢命?”
我一愣,转而心脏狂跳,也不禁皱起了眉,瞪向了陈伟!
是啊!
既然拍到了这女鬼的动向,那等于陈伟他们就是见死不救啊!
一个两个就算了!
但解剖室里的那些标本足以说明,死去的人不少。
少说也有十来个。
这些人,真是见死不救啊!
这可是一条条人命,不是一根根野草啊!
这会儿,我的心里也突然涌出了一丝火气。
这些人莫名其妙的让我想到了常生。
而常生漠视人命,本就是让我极度不爽的地方。
陈伟则扫了我们所有人一眼,冷冷开口,“怎么救?救得了吗?昨天晚上你们经历的事,你们还没明白吗?”
“我们自己也自身难保!”
“但你们可以从源头处戒严,来一个赶走一个!”
“或者让人站岗呢?我相信你们有权力请动武警同志吧?”
“站岗?”
陈伟不屑一笑,“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的研究人尽皆知!”
“这些人自己进来找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操!
我本来还能控制心里的不痛快,陈伟这话让我彻底引爆了。
然而,我还刚准备开口,却听到一声惊呼传了出来。
“你们别吵了!”
“快来看,这女人好像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