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印?”
这一刻,那中年男人脸色大变,骇然无比地看着秦培握在手里的心脏,脸色极其不好看。
同样,那法医也是一副惊骇之色。
他的双眼大瞪,一动不动地盯着秦培手里的心脏,连双眼瞳孔都收缩了起来。
“没有外伤,手却按压在了心脏上!”
“这,不可有啊!”
嘀咕了一声,法医迅速伸手,一把从秦培的手里把心脏抢了过来,而后迅速走到了一旁不远处的操作台上。
随后,他果断拿起了手术刀,从心脏上把那五个小指印切了下来。而后又迅速走到一旁的显微镜下。
迅速装片染色。
他甚至都没有等到切变被浸染完,就将切片放到了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但也不过只看了两三秒而已,他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迅速转头朝着那秦培看了一眼。
最后,又赶紧转头朝着那中年男人看去,惊骇无比地开口道。
“真是指印,上头还有指纹!”
当那法医忙活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直等到他说完这句话,那一直沉着且冷静的中年人悚然一颤,而后无比骇然地朝着秦培瞟了一眼。
秦培则朝着他淡淡地笑了笑。
“你也听到了法医说的,死者没有外伤,但心脏却被人按住!”
“这位长官,你还说你的‘鬼’,不杀人吗?”
听着秦培的话,中年人只是处在怔愣之中,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我则咬住了牙,抬头朝着天花板看了过去。
毫无疑问,之前我们所在的商铺,就是那所谓的鬼所在的地方。
如果那鬼杀人,而且还能用这么诡异,这么恐怖的方法杀人。
那现在,我们的处境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危险。
那只‘鬼’既然能穿透人的身体,就十有八九能直接穿透墙壁钢筋!
说不定,他早就到了我们身边,正默默地看着我们!
只望了天花板一眼后,我又迅速转头,朝着四周看了过去,脸色也早就已经变得异常难看,心情也无比紧张。
秦培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后,立马明白了我是在担心什么。
同样也迅速转头,朝着四周探看而去,已然紧皱眉头,警戒了起来。
至于那中年人,在看到我们的表情之后,却是朝着我们摇了摇头,“放心,他不出来!”
只是说着,他又微微一顿,而后又朝我们无奈摇了摇头。
“虽然他杀不杀人这点,我弄错了。但他出不了商铺这点,我可以百分百肯定!”
“我们用你们认识的那个张家的血,制成了特制的粉末,撒在了那商铺的周围!他的血有多大的作用,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而且,所有的死者都是死在那商铺之中的,也能说明这点!”
这番话,倒是让我微微一怔。
闷油瓶的血?
如果真是他的血,那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他那一身血的作用,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困住一个鬼在我看来,估计也只是小菜一碟。
秦培听到这番话后,脸色同样好看了许多。
她长吁了一口气,随后又朝着那中年人看去,轻声问道,“现在,能向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了吗?”
“还有,那个姓张的保安是怎么回事?”
“他的张,是给你血的那个人的张?”
秦培这话让我一愣,这才想起最开始,秦培和那姓张的保安一直针锋相对来着。
行言举止都和我认识的秦培差别很大!
看来,我还真猜对了,那保安有点问题!
只是中年人听到秦培的话之后,却是轻轻地皱了皱眉,脸色颇有些不好看。
“不说?”
秦培冷哼了一声,随后她轻轻摇头,“既然如此,那不好意思,这次任务我拒绝和你们合作!”
话音落下,她果断转身,朝我摇了摇头后立即抬脚。
“等一下!”
中年人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但秦培却根本没等他的话说完,便转头朝着他冷冷地瞟了一眼,并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别企图用常生来压我们!”
“你可以自己和常生打电话,看看我和三两是不是会听他话的人!”
“而且,常生既然派我们来协助你完成任务,这本身就说明这桩任务的危险性极高!”
“在这种危险级别的任务中,队友却还不坦诚,我也有理由有权力拒绝任务!”
紧接着,她又朝着我凝重开口,“三两,我们走!”
“在任务中牺牲,没关系。但要让我们牺牲得不明不白,那绝对没可能!”
秦培这话,既有暗示,又有几分果决。
我当然能听出她的弦外之意,无非就是激将法而已,要激得那中年人开口。
当然了,她说的也是真的。
只要那中年人继续隐瞒,秦培就会果断退出这次任务。
至于我。
连秦培都退了出来,我当然也会退出。
和她的理由一样,为了任务我们可以牺牲,但绝不能牺牲得不明不白。
这会儿,我也果断抬脚往前走去。
终于。
也是在这一刻,那中年男人开口了。
他急急忙忙地朝着我们大声一喝,“老张的张,就是你们嘴里的那个‘张’!”
闻言,我不禁一颤。
秦培也跟我一样,轻轻地一抖。
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保安,居然和闷油瓶出自一家?
当秦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我就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没这个可能!
张家人,有哪个是普通的?
闷油瓶,老道士,甚至是连血统不纯的张启山,能力都强得吓人。
在我的印象里,只要是张家人,肯定都有通天彻地的本领。
就算没有,但至少在身手气质方面,绝对和普通人大相径庭。
毕竟,连常生都说,张家人是阴间的阴差。
能让常生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能说明张家人的含金量了!
我顿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了身。
秦培也一样,顿了许久后,缓缓转身。
但转身的同时,她又极其凝重地朝着那中年人冷声问道。
“他........!”
“难道是个死人?”
秦培的声音很冷,居然透着一丝惶恐!
而她的问题,也让我悚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