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裙小女孩掉落深渊,我赶紧用力再荡起绳索,借着摆荡的力量回到了自己的安全绳上。
而后赶忙朝着胖子看去。
好在,他八字确实够硬。
我朝他看去时,他还张着嘴,吐着舌头,眼睛也往上翻着。
甚至整张脸,都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那样子,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就在我心里一沉,准备喊他的时候,他的双眼又猛然一睁。
而后,嘴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并赶紧降到了和胖子同样的高度。
也是在这时,秦培降了下来。
看了我一眼后,赶紧也朝着胖子看了过去,惊呼道,“胖爷,没事吧!”
胖子捂着自己的脖子,死命摇头,“没事儿!没事儿!”
说着,他还咧起了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一眼,勉强开口道,“好样的!”
“没枉费我把两枚摸金符给了你俩!”
“救命之恩,胖爷我记住了!”
见他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我笑了笑,并又向胖子说道,“能动了吗?能动就赶紧动!”
“等会儿这绳子上再下来个什么东西,那咱们就彻底完蛋了!”
听到这话,胖子脸色一变,连连点头,而后往下狂降!
我把匕首送回了咬在嘴里的刀鞘里,朝着秦培点了点头后,以脚缠着绳子,小心翼翼地往下降去。
终于,这一次没有再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当胖子降到了和平台差不多的高度后,又拿出了一根照明棒。
折亮之后,往平台方向用力一抛,成功抛在了平台上!
在下来的过程里,秦培早就通过胖子往下照的手电筒看到了平台,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当光源把平台照亮之后,她的双脚在墙上用力一蹬,让绳索摆起之后,朝着平台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平台上。
我自然是依葫芦画瓢,跟着一起摆起绳索,跃到了平台上。
倒是胖子,解开了腰上的安全索后,连摆了好几次,才摆到足够的高度。
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落到了平台上。
刚站稳,我就迫不及待地向她问道,“你怎么下来了?”
秦培满脸庆幸地开口道,“我看到你俩的攀登绳都莫名其妙的摆动了起来,心想肯定出事了,就赶紧下来了!”
“还好及时!”
叹了一口气,她猛然皱眉,朝着我狠狠瞪来。
“三两,你不要命了对吧?”
“三个人,铆钉根本承受不住!”
说着这话的时候,秦培的双眼都已经微微泛红了。
我哪敢反驳,只能无奈笑道,“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胖子也赶紧打起了圆场,“怪我,怪我!”
好在秦培是个理智强于感性的人,我为了救胖子,再怎么做都没错。
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抹了抹并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朝着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胖爷见谅,我不是说他做得不对!”
“我只是怕,怕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懂!”
胖子重重点头,随即赶紧说道,“你俩先聊聊,平复下心情,我去给上头打个信号!”
说着,胖子拿着手电筒走到了平台边缘处,朝上照起,一下又一下的按着灯源开光。
打着很简单的摩斯密码信号。
想必,只要上头能看到,刘扬肯定是能看懂的。
我则朝着秦培尴尬地笑了笑。
而后,连忙转移话题地抬起了手里的匕首,好奇地向秦培问道。
“这东西哪来的?曾阿公给的?”
秦培不仅仅给了我这把匕首,更知道需要匕首沾着我的血,就能对付那红裙小女孩。
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我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曾阿公。
“不是!”
秦培轻轻摇了摇头,“是小三爷给的。”
“天真?”
我顿了一下,是真没想到是他给的。
秦培点了点头,“说是他们吴家供了把黑刀,没人能使得动。吴三省从黑刀上敲下了一块,打了这把匕首。”
“本来是给小三爷防身用的,我们临走的时候,他偷偷塞给我的!”
说着,秦培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说道。
“说是这把刀和闷油瓶背着的那把渊源不小,如果沾着张家人的血,对邪祟有奇效!”
“我想着你胳膊上的血是闷油瓶的,所以才让你试试!”
我一边点头,一边将匕首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在原来的部队里,我当然也是进行过匕首训练的,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我们的近战制式装备之一!
军营里的匕首,质量肯定没得说。
可和我手里的这把比起来,说句夸张点的,说是一个天,一个地都不为过!
这把匕首,刀身,刀格,刀把,都漆黑无比,吸光性十足。
毫不夸张的说,但凡在一个稍暗点的环境里,这把匕首拿出来可能都会让人看不见。
而刀刃上,只有沿刃的边缘处,最多不过一毫米的距离,透亮闪光。
我甚至都不用试,就能确定这匕首一定是吹毛断发!
至于这匕首的重量和平衡性,更是没话说。
我拿着匕首轻轻地挥了几下,无比顺手。
“秦培,有这好宝贝,你咋不早点拿出来啊!”
我一边挥着匕首,一边向秦培问道。
这小小的东西,我是越看越喜欢。
秦培则无奈地朝着我笑了笑,“小三爷说,这匕首有点邪,连他都不敢常用!”
“邪?”
我皱了皱眉,“怎么个邪法?”
“据说他家供着的那把刀,是他爷爷的一位挚友用过的。”
“曾经用来砍过上一只血尸,而自从那事之后,这把刀就只有原主人能使得动!”
“很奇怪,他说那把刀不重,正常人拿都能拿动,可是要挥砍的时候,刀身会突然变得很重!”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吴三省才想着从刀上打下一块,铸了这把匕首!”
“可能是因为染过血尸血的缘故,这把匕首在交给三爷之前,要了好几任使用者的命!”
秦培说到这里,又赶忙朝着我笑了笑。
“不过,也正是有那前几任主人的血祭,这刀的邪性也小了一些!”
“不常用问题不大,我准备最后关头才拿出来给你用的!”
秦培的话这才刚落去,胖子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确实是把好匕首,不知道和小神锋比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