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扬要为我们带路,秦培和胖子立即面露苦色。
两人同时摇头。
胖子更是开口道,“兄弟,算了!”
“是啊,你的牺牲已经很大了。就算你现在退出任务,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秦培也赶紧开口。
刘扬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是个军人,既然得到了命令,就算是死也要完成!”
说着,他转过了身去,抱起了刘宏的尸体。
秦培还想开口说话。
但我立刻皱起了眉,并朝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秦培和胖子立刻朝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阻止他们!
当然,两人都没有说话。
而刘扬则在这时,把刘宏抱到了墓室的一个角落。
跪下去,朝着他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哥,等我完成了任务,再带你回去,好好的安葬你!”
“等我!”
说罢,他果断起身,来到了我们跟前,并伸手向我们讨要起了装备。
胖子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后,把手里的手电筒和折叠铲都交到了刘扬手里。
只不过,在接过手电筒和折叠铲后,刘扬顺势还把胖子背着的背包要了过来!
“我先下去看看,等我给你们发信号!”
顿了一下,他又向我们补充道,“我哥是侦查兵,他教过我一些侦查本领,放心!”
话落下,他果断翻进了棺材里,而后沿着石阶,缓缓往下!
我们所有人也都紧张地看向了他。
好一会儿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
也就是这时,秦培立马转头向我看来,小声问道,“三两,这不像你的性格能做出的事!”
胖子也满脸好奇地看向了我。
连曾阿公,都皱眉瞟了我一眼。
我当然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奇怪我为什么没有阻止刘扬。
我看了他们一眼,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刘扬已经.......死了!”
登时,胖子和秦培双眼大瞪。
曾阿公也迅速回头朝我看了过来,满脸不可置信。
我也没有卖关子,摊开了还握在手里的红绳,开口解释道。
“这红绳一落到刘扬手里,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传到了我的手上!”
我举起了自己那只变异的手。
“这只手,在碰到活物的时候,我能感觉炙热如火!”
“在碰到死物的时候,则感觉极为冰凉!”
说着,我不禁皱了皱眉。
但其实,秦培是个例外。
这只手在碰到秦培的时候,感觉到的一种舒适的清凉感。
好似在炎热的夏天碰到了一桶刚刚从水井里打出来的水,沁人心脾。
而且,目前而言,就只有她一个人给了我这非同寻常的感受。
我当然不觉得这是因为‘爱情’。
事实上,这一刻我也想到了在风门村的经历。
被那失败的鬼差的头发差点夺去性命时,我在另一个空间看到的张启山以及他身边的秦培!
秦培能给我这独一无二的感受,让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也就在不由自主地回忆的时候,秦培皱着眉,伸手握住了我手里的红绳,然后皱眉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则朝着她轻轻点头,“传过来的感觉没错!”
一股清凉感,透过红绳传到了我手上。
“这么神奇?”
胖子嘀咕了一声,当即从秦培手里接过了红绳。
不必说,一股如烈火般的灼烧感,涌入我的掌中。
我皱着眉,朝着胖子点下了头。
当即,秦培朝着曾阿公看了过去,满脸好奇地问道,“阿公,你这绳........?”
曾阿公皱了皱眉,开口道,“这绳子,是用我们这一派的祖师爷的血染红的!”
“据说,我祖师爷法力高强,能通阴阳!”
“这根绳子,一直是我们这一派用来通灵的法器!”
“人血?”
胖子闻言,连忙拿起红绳,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真的假的?闻不到一点儿血腥味啊!”
曾阿公则轻轻摇头,道,“我祖师爷是得道高人,据说活着的时候,整个人都身有异香。血早就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了!”
胖子似懂非懂地放下了红绳。
我则赶紧把红绳朝着曾阿公递去。
可曾阿公却伸出了手,将红绳朝着我推了过来。
“你留着吧!我以后也用不上了!”
这话让我不禁眉头一皱。
曾阿公则极其无奈地笑了笑,“时代不同了,一些旧文化早就被人抛弃了。”
“我这老家伙,也早被时代抛弃了。我这一脉,我就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这东西留着,以后也只会跟着我一起进棺材!”
说着,他又好奇地看向了我,“而且,我看你和这绳子有缘!”
“正常情况下,我还要施个法,才能让红绳系着的两个人通灵!”
“可你一握着红绳,就立马通灵了!”
这下,胖子和秦培立刻朝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是我觉得刘扬可能已经死了的第二个原因!”
“我之前在碰到尸变的刘宏时,脑子里似乎也看到了刘宏的想法!”
我又抬起了自己那只变异的手,“我这手,对死掉的东西,好像能展现出一些非同寻常的能力!”
而也就在这时,我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惊讶地向曾阿公问道,“阿公,你祖师爷不会姓张吧?”
我的手,是因为注射了小哥的血,才引发了变异。
这根绳子,几站就相当于是我的手的延伸。
而它这么神奇,也是因为沾了人血。
这由不得我不联想到一起。
最最重要的是,天底下的神兽这么多,可曾阿公在我胳膊上绳着的,偏偏就是麒麟。
这神像代表的,就是张家啊!
这一刻,连秦培和胖子也都朝着曾阿公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然而,曾阿公却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后,朝着我轻轻摇头。
“不是,我祖师爷不是姓张!”
“他好像没名字!”
也就在曾阿公话音落下的同时,棺材下的通道里,手电筒的光芒照了过来,并且闪烁了一阵。
秦培立马说道,“应该是刘扬的信号!”
说罢,她满脸凝重地看向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头,随后,率先翻身进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