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秦培都朝他看了过去,胖子连忙说道。
“那个墓主,也是为了长生。还弄了套金缕玉衣什么的!”
“当时那只青眼狐狸就躺在他的身边!”
“反正听小哥啊,天真啊,三爷他们分析,这青眼狐狸可能找到过西王母,从西王母那里求到了长生不老之术,然后又传给了墓主人!”
“它躺在墓里,想要等着主人一起醒过来!”
胖子话音刚落,秦培立即低声呢喃。
“西王母?”
事实上,同一瞬间,我也在心里呢喃起了这三个字!
常生的复制体曾经也说过西王母,而且还说我的手臂很有可能是西王母弄出来的。
可事实却告诉我,我手的异变和西王母没有半毛钱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我也渐渐把西王母这事儿给忘了!
如今胖子再度提起,我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培就满脸好奇地问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胖子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但听三爷说,这西王母好像是上古神人的后裔,也是目前整个历史中,唯数不多真正掌握了长生技术的!”
“张家,也和她有莫大的关系!”
胖子话刚落,秦培就张开了嘴。
只是,她连话都还没来得说出来,胖子就立马朝她摆了摆手。
“秦姑娘,都这时候了,你就别问了!”
“这西王母,我知道得不多。你不如直接联系天真,向他问呢!”
“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水潭,咱们还下不下?”
秦培安静了下来,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青眼狐尸。
我同样也是如此,心情极其凝重!
虽然知道,我们这一次任务无比困难。
可说句实话,在临行之前,我还是很期待,甚至是略有些兴奋的!
诛仙!
我敢说,这世上几十亿人里,有九成九的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我如果成了,虽然不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足以成为某一部分人心中的传奇!
而在今天,或者说是当下这一刻之前,我心里这兴奋都没有减少。
现在,我心中这份兴奋已经激荡无存了。
毛骨悚然之感,占据了我整个思绪!
现在,我们也只是刚刚到一个疑似与那位成仙的人有关的地方而已。
甚至连这疑似地点的门槛都没入,就已经出现了伤亡。
死掉的,还是两名足以称得上精锐的战士!
最关键的是,整个过程之中,我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扬和刘宏到底是怎么被调包的,什么时候被调包的,我全都不知道。
刘宏尸变了,那刘扬呢?
刘扬又在哪?还在水潭底下吗?
还有水潭里的那些手,又是些什么?
而且那些手,好像和把刘宏刘扬的人不是同一股势力!
不!
也有可能,是同一股势力。只不过那些手,不分敌我!
不由得,我转头朝着水潭看了过去,心情也异常凝重!
其实,不管疑点有多少,有一个事实无法改变。
就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肯定要下到水潭。
考虑得再多,这个任务绝对不可能更改。
然而,我们凭什么能下到水潭里去?
“该死!”
不由得,我轻轻啐了一声,也情不自禁地瞬间想到了常生。
如果他在就好了,以他的能力,绝对能想到办法。
大不了,大手一挥,把部队调集起来,弄几台机器,直接把水潭里的水抽干都有可能!
“阿公!”
就在我眉头紧皱,飞快思索之际。一声呼唤从我身旁传出。
我回过了神,转头看去。
曾阿公也已经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地盯着地上的青眼狐尸,若有所思。
叫着他的,是秦培。
当曾阿公抬头看向秦培时,她连忙向曾阿公问道,“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下到水潭去?”
“咱们既然来了,这水潭里的事,咱们就得解决掉。”
“解决?”
曾阿公抬头看了我们三人一眼,而后轻轻摇头,“就凭你们这三个冒充专家的盗墓贼?”
闻言,我、胖子和秦培都是一愣。
但很快,我们三个同时恍然大悟,轻笑摇头。
恐怕是之前胖子说,不记得带黑驴蹄子露了马脚。
用黑驴蹄子对付粽子,这就是盗墓贼的手段。
至于胖子,在笑过之后又立马朝着曾阿公挑了挑眉,“阿公,盗墓贼怎么了?胖爷我就算是盗墓贼,那也是盗墓贼里的这个!”
他伸出了大拇指,举手朝天,颇为自傲。
“天下盗墓者何其之多,可北派盗墓顶尖,那只有四个派别。真要说起来,胖爷我那也是盗墓贼的将领,有祖师保佑。搁古代,那少说也是个将军!”
“祖师爷保佑?将军?”我曾阿公听着这话,微微一愣。
而后,他皱着眉,仔细地打量着胖子,问道,“你难不成,是个摸金校尉?”
这话说得胖子一愣。
旋即,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呦喝,你这台省的人居然也知道摸金校尉?”
反正身份已经被戳穿了,而且这曾阿公是个实打实的聪明人。
胖子也没打算瞒了,一把掏出了脖子上的摸金符,朝着曾阿公挑了挑眉,道。
“看到没,正经的摸金符。这天下也就三枚了,就在咱仨身上!”
曾阿公确实也识货。
看到胖子脖子上的摸金符,双眼微微一瞪,惊叹道,“真是摸金符!”
一时间,胖子的头昂得更高了,得意得不像。
然而,曾阿公在惊叹一声后,又朝着胖子笑道,“摸金校尉又怎么样?你有摸金符又有屁用!”
“要是有个发丘中郎将在,手里还有发丘印,我倒是真有办法让你们下到水潭去!”
“发丘中郎将,发丘印?”这下,胖了怔住了,也彻底萎了。
这其中的门道,我是不懂的,只见到这话把胖子说得彻底没脾气了。
他朝着曾阿公呵呵笑了笑,“阿公啊,你咋懂得这么多呢?”
“不过好歹,咱这摸金校尉的身份也不比发丘中郎将低吧,我这摸金符,一枚抵不过发丘印,三枚还抵不过吗?”
“那能一样吗?”
曾阿公重重摇头,“你们这摸金符是自保的,人家那是实打实的武器,是法宝!”
“这么多年了,总共就一枚。不比你模金符稀罕?”
这下,胖子更是哑口无言了,只是冲着曾阿公干笑着。
然而就在这时,秦培却突然开口道,“阿公,发丘印没有!”
“但和发丘印有关的东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