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公的话落下去许久,我和秦培都还是默不作声!
这事儿,说诡异其实也算不上多诡异!无非就相当于恶灵索命而已!
可是,偏偏牵扯到了‘长生’。
尤其是曾阿公最后说的,曾经把小女孩送回人间的人,经由这里的水潭消失不见。
这很有可能说明,这水潭之下真真切切地存在着一个阴间入口。
是和风门村下扶桑神树打开的阴间入口那样,真正连通着阴间的入口!
之前我们猜,这里很有可能因为小女孩的缘故,有人建立起了一个长生的实验基地。
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控制住小女孩了。
这个推测,似乎也已经不能成立了。
原因很简单!
因为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个将小女孩送回人间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实验室的人!
他十有八九,就是个阴差!
有他在,还存在一个供他出入的阴间入口。
我很难想像,台省有人能在这种地方建一个实验基地!
我估计着,连常生都没这本事。
纵观全国,恐怕也只有张家人干得出这事!
自然,之前我猜,小女孩再次出现并且开始滥杀无辜,是实验室让小女孩做的,在挑选实验素材。
也不成立了!
可如果不是出自于实验室的手笔,就是小女孩要杀人,我就实在想不通是为什么了!
什么挑选丈夫之类的传言,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再加上,那个将小女孩送人间的人,从曾阿公的话里推测,时不时的还出现在阳间。
我推测,十有八九小女孩每次杀人,他其实都回了阳间。
而这,无疑让那小女孩真正的杀人原因,更显得扑朔迷离了!
一时间,我不由得朝着那水潭眺望了过去,不断思索。
只可惜,头乱如麻!
我甚至不知道,曾阿公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说不定,连他自己知道的都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毕竟,他并没有全程都参与到当年的案件之中!
秦培也跟我一起,转头朝着水潭看了过去。
只不过,她只看了少许,又豁然转身,再度朝着曾阿公看去,并开口向他问道。
“曾阿公,这案子最开始失踪的小女孩。”
“就是在那个红裙小女孩之前,都没有任何线索吗?”
“她们的尸体,或者说她们被绑走后,到底在哪,没人知道?”
曾阿公皱了皱眉,随后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管是最开始被小女孩吓得自首的那个人!还是半年后的死者,都没有调查出其他的线索!”
“都是说,把绑架的人弄到了这里,并且沉尸进了水潭!”
曾阿公抬起手,指了指水潭,而后又极其无奈地说道,“前前后后,下了很多蛙人进去,但什么都没发现!”
“一些传统的捞尸师父也来过,但同样一无所获!”
说着,曾阿公突然又笑了,只是这笑容里,颇有一种嘲讽之意。
“其实据我所知,之后还有一些人是想来这里弄清楚前因后果的!”
“有什么侦探啊,灵异爱好者啊,和你们一样的专家啊!”
“当然了,像我一样的灵异界人士,也有人过来。但无一例外,都毫无收获。甚至也出现了一些死者!”
曾阿公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相当凝重了。
“也就是说,那红裙小女孩想要杀人,根本就不仅仅只会想要挑选丈夫!”
“当然了,也有可能这里杀人的,也不仅只有红裙小女孩一个!”
“连我们,搞不好都得死在这里!”
曾阿公这最后一句话,声音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只是,我好像还听到了一丝决然,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会死在这里的准备。
至于秦培,又转身看向了水潭。
只不过在转身之际,她还朝着我瞟了一眼。
“这就奇了怪了!”
“三两,你说尸体沉到这里消失也就算了。为什么绑架的人,非得把受害者弄到这里来?”
“绑架的人,无非就只是图个钱财嘛!”
“可听曾阿公说的,他们好像就是奔着杀人沉尸绑架去的!”
听着这话,我下意识地开口道,“也许凶徒就是心理变态,想要杀人呗!”
可秦培想也没想,使劲地摇起了头,“不可能!三两你别忘了,实施绑架的可不止一个人,是个团伙!”
“按常理说,一个团伙就奔着杀人而去绑架的可能性,不高!”
顿了一下,秦培又偏头朝着曾阿公问道,“阿公,被吓得自首的那个人,有说过为什么他要绑架,又为什么要把受害者的尸体跑到这儿来沉尸吗?”
曾阿公立刻摇起了头,“那个人已经被吓得有点失心疯了。除了承认自己绑架之外,其他的都没说!”
“审讯也没什么结果!”
秦培点了点头,又朝着我瞟了一眼后,才看向水潭,“果然!”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没理由啊,绑了架就为了杀人?而且跑这么远来沉尸?”
说话间,秦培抬脚走到了水潭边缘,并蹲了下去,伸手放进了水潭里,轻轻拨弄着。
我也跟着秦培一起走到了水潭边缘。
只见秦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水潭。
水潭中,她的倒影表情无比严肃!
“那些绑架者,难不成在之前就已经被这水潭影响到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们的背后,还有另外的指使者!”
“他们的目的性太强了,如果不是这样,实在解释不通啊!”
秦培这话,是在自言自语!
但我听到后,也还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只是,我和秦培不同。
秦培现在,明显很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
可我,早就因为头乱如麻而放弃了。
在我看来,小女孩身上发生的事,以及围绕她的所有疑点,都要重视。
但是,也仅仅只需要重视而已。
目前我们还是该把精神聚焦在自己该做的事上。
于是,我蹲了下去,并伸手朝着秦培的肩上拍去。想要劝她,先不要多想了。
然而,就在我蹲了下去,抬起手并要开口时,却又不由得一怔。
我看到,潭水的水面下,出现了古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