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听到我的话后,曾阿公莫名其妙地看向了我!
但很快,他就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人很神秘,把小女孩送回去后就不知踪影了!”
“直到那小女孩再度失踪,都没有再出现过!”
“至于长相!”
曾阿公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女孩回魂时,我并没有在场。整件事,我也是听我的一个朋友讲的!”
“不过,他是国方的人,我现在已经联系不到他了,也没法求证!”
听着这番话,我苦笑了一下!
之所以会想到闷油瓶,那是因为由不得我不想啊!
朱秀华借尸还魂的时间,具体是在哪年哪天,其实我并不知道。
但我估计着,也大概有些年头了!
再加上,闷油瓶的有一段记忆缺失了。
那他记忆缺失的那段时间,就是在台省以及附近的海域活动,也是有可能的!
那个时候,他能在深海的龙宫疗伤。
说明那个时期的闷油瓶,搞不好比现在还要厉害。
甚至关于张家,关于阴间的一切,那个时期的闷油瓶也都一清二楚。
更说不定,那个时期的他,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行走在世间的真正神明!
而这个瀑布下的水潭里也有个阴间入口的话,他把小女孩从阴间送回来,让她给自己报完仇后再接回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很快,我又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曾阿公所讲的话里,有一点似乎在否定我的猜测。
曾阿公说,那个把小女孩送回去的人,全身都像我的手一样苍白。
但闷油瓶可不是这样。
做为张家人,阴间钦定在阳间的阴差。
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无奈地笑了笑,我又赶紧朝着曾阿公看去,又连忙向他问道,“这事儿,是不是还没完?”
这会儿,曾阿公依旧还是眺望着倾泄而下的瀑布,眼眸里,也依旧极其深邃。
这代表了什么意思,自然显而易见。
果不其然,曾阿公在听到我的话后,又缓缓点下了头!
“当初那案了,太过离奇。虽然其他失踪小女孩的尸体没找到,但凶手已经投案了,当地就草草结案!”
“对受害者家属的交代,也是说这水潭里存在一条地下河,连通着大海。尸体已经被冲进海里了!”
“连通着大海?”听到这话,我不禁笑了!
我倒是也能够看出来,这水潭下面十有八九确实是有一条地下河。
风水嘛,风不流,水不动的话,这里就算不上一个风水绝佳的地方了。
但要说这地下河连通着大海,那纯粹就是扯淡了。
别的不说,倘若地下流真是连通着大海。那这个地方的风水,势必要再往上提上一层。
那可就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足以算得上是龙兴之所了。
按我爷爷教我的,但凡这种地方,必然会形成聚落。
地下河流汇入海洋,借着山势风气,这就是典型的潜龙在渊的风水之局!
所以,这里也势必要出一个王级的人物。
不是割据一方的大军阀,至少也是朝廷受封的异姓亲王!
可事实上,这里就是一片荒野。
龙穴之处也不是什么阳宅,而是个陵墓!
这水潭下的地下河,从水风上而言,无论如何都是汇入一条溪流之中,连汇进大一点的湖泊的可能性都没有!
当然了,如果我爷爷教我的是错的,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也就在我无奈好笑的时候,曾阿公的声音接着传出。
“结案之后,也确实再也没有事情发生了!”
“但仅仅半年,失踪案件再次发生!”
“半年前的那次小女孩连环失踪案,只能用疑似灵异事件来形容。但这一次的失踪事件,则可以坐实的的确确是灵异事件!”
“这一次,失踪的全都是成年人。而每一次失踪案件发生的时候,总是有目击者看到,一名红裙小女孩会出现在失踪者失踪前出现过的地方!”
“而所有失踪的人,经过查证,竟然都是半年前失踪案件的参与者!”
“红裙小女孩,时隔半年,又回来报仇了!”
“隔了半年才回来报仇?”
曾阿公的话落下后,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曾阿公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向我解释完,他又开口道,“这场半年后的失踪案,我也参与了调查。只可惜,那红衣小女孩总是在案发之前出现。”
“再加上我们根本不知道当时犯案的人都有谁,根本就没法和她接触!”
“那一次,我依旧无法了解她,更别提对付她!”
听到这里时,我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稍稍地顿了一下,我又好奇地向曾阿公询问道。
“阿公,你既然没见到过那红裙小女孩,那为什么可以肯定是她?”
“会不会是有人看错了,以讹传讹?”
“不,就是她!”曾阿公立刻摇头。
他的目光,再次眺望向了瀑布下的水潭!
“半年后的这场失踪案,在听到有目击者声称是看到小女孩后,相关人员就立马到了这儿!”
“他们认为失踪的人的尸体,会在这儿!”
“可是,你猜他们到这儿,看到了什么?”
曾阿公猛然转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哪能知道?
倒是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我吓了一跳。
我怔了怔,朝着他摇了摇头。
他则朝着我挑起了嘴,轻笑道,“来这儿的,没看到受害人的尸体,可却看到了那红裙小女孩的尸体!”
他豁然转头,又直勾勾地朝着水潭看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他看向水潭的眼神,和以往都不同了。
他的目光中不再是陷入回忆般的深邃,而是——惶恐、害怕!
我甚至看到,他脖子上都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久好久,曾阿公才张开了嘴,缓缓呢喃道。
“每一次,相关人员到这儿来,都会看到一具红裙小女孩的尸体!”
“而且每一次,她就那么直直地立在水里,直勾勾地看着小镇的方向!”
“面无表情,极其冷淡!”
听到儿,我都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一具小女孩的尸体,立在水中,面无表情地盯着一个方向。
单单只是这画面,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可就在这时,一道轻幽的声音,突然从我耳旁传出。
这猝不及防的声音,差点让我胆子炸了。
“每一次?”
“那小女孩的尸体,不止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