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关哥,您说这大白天儿的这条路怎么看着这么阴森呢?”贺景鸣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询问着,“刚才天还很晴呢,咱不会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关盛言开着车子,缓慢行驶在这条种满大片竹林的公路上,听贺景鸣这么一说,到不由得一愣,关盛言显然也是观察到了这一点,皱了皱眉,但他不想让贺景鸣想太多,想了一会儿,随即便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夏季雨多,不必过多担心。”
“可是……”贺景明感到有些不对劲,还想说些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车开了一会儿,关盛言看到路旁好似有一座被人遗弃的花轿,于是出声叫醒了睡的正香的贺景鸣,“老贺,你看那边,好像有座花轿。”
贺景鸣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
贺景鸣 :“不是,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轿子??!”
关盛言:“对啊,再说了谁会去这么偏僻的地方结婚。”
贺景鸣:“关哥,咱该不会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关盛言:“莫要乱说。”
车停靠在了路边 两人起身出去查看。
贺景鸣:“你好,有人吗?”贺景鸣见没有人回答,又问了一遍:“你好,有人吗?”
关盛言:“别问了,没有人,走吧,没有什么可看的。”
贺景鸣:“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咱们要出事了。”
关盛言:“我保护你。”
贺景鸣:“哎?关哥,没想道你这么高冷竟然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关盛言:“滚。”
贺景鸣:“呦,这么喜欢我啊!”
关盛言:“!!?
贺景鸣:“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古人云:‘亲近者,不拘礼数’,你骂我,那不就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关盛言:“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贺景鸣:“爸爸容忍你这个小调皮~”
关盛言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当即一拳挥过去,这寂静的竹林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贺景鸣:“哎哎哎,关哥关哥,打人不打脸。看在我这么帅气英俊的份上就别打我了。”
关盛言:“聒噪。赶紧上车,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家,不然这里晚上会很危险的。”
贺景鸣乖乖上了车
关盛言口中的危险不是指杀人犯,而是指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子时。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间段,同时也是是阴气转阳气的时候,自然也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出来捣乱,祸害人。关盛言是茅山第十九代传人,只不过后来下山历练了,没继续回到山上修炼。
车子启动了,在路上开了一会儿,贺景鸣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一抹红飘过,贺景鸣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刚才遇到的红较子吗?:“关哥,咱怎么又绕回来了?”
关盛言:“嗯?还真是,遇到鬼打墙了。”
贺景鸣:“啊?鬼打墙??!那怎么办啊!!”
关盛言:“凉拌炒鸡蛋呗。不过我有一招能破解,不知可否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