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连宋满脸戏谑之色,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帝君啊帝君,你家那小丫头可真是了不得!年纪这般小,竟然就敢轻薄我侄子夜华啦!
再瞧瞧我那可怜的侄子,平日里本就是一副面瘫脸,如今被知鹤那般祸害,更是苦不堪言呐!
说来也怪,这小丫头如此稚嫩,却好似情窦初开一般,难不成对夜华动了真心?帝君您说说,要不要趁着他俩尚年幼,早早给定下个娃娃亲?依我看哪,这两个小家伙站在一块儿,还真有一种青梅竹马的味道呢!”
东华帝君听闻连宋这番言语,只是微微挑起眉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似乎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冷冷道:“休得胡言乱语,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寻常玩闹罢了,何必当真。
”然而连宋对此显然并不以为然,他轻摇手中折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反驳道:“帝君您这话可就不对咯!我可是亲眼所见,这俩孩子凑到一起时,那场面当真是有趣极了!
尤其是夜华那小子,每次一见到你太晨宫的小公主,立马就变得跟个娇羞的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好不别扭!”
东华帝君脸色微沉,如寒霜般冰冷,冷哼一声:“休要再胡言乱语,夜华身为天族太子,日后身负重任,知鹤亦需潜心修炼法术,岂能被这等儿女情长所羁绊。
”连宋却是笑容愈发灿烂,如春花绽放,凑近东华帝君轻声道:“帝君何必如此嘴硬,这天界许久未曾有这般有趣之事了,若真能成就一段佳话,岂不是美事一桩。”
东华帝君袖袍一挥,如清风拂过,转过身去背对着连宋:“本君心中自然有分寸,无需你在此聒噪。
况且知鹤不过是心性顽皮,夜华亦是少不更事,你这般肆意妄言,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有损他们的清誉。”
连宋赶忙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帝君所言极是,是我考虑欠妥了。
只是看着那两个孩子的模样,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东华帝君缓缓闭上双眸,如沉睡的雄狮,片刻后睁开,眼中已恢复平静,如深潭般波澜不惊:“此事就此作罢,日后休要再提。
”连宋见状,知晓帝君心意已决,便拱手作揖,告退离去。
东华帝君负手而立,静静地凝望着远方那浩渺无垠的天际,深邃如海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我竟然不知晓自己这位义妹竟有着如此弊病——对亲人这事。此等习性着实要不得啊!”1
东华:放开那个夜华,让我来
虽说知鹤尚且年幼,但男女终究有别。即便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方面的礼数与规矩也是必须要悉心教导的。
想到此处,东华帝君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暗叹一声。
而正因此次之事,知鹤算是彻底被禁足于太晨宫内,再无踏出宫门一步的可能了。
从此以后,那曾经自由自在、天真烂漫的少女身影便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