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灯火通明,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来气,阮南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衣,背部的伤口被厚厚的绷带裹着,他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眼神冰冷的很

(王队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过来的传真)南竹!刚刚接到市一第一医院急诊科的报警,说有人送来了个……一个“人偶”

(猛地转过头,瞳孔微缩)人偶?

(面色极其难看,将传真拍在桌子上)不,是个活人,他被做成了……标本。
大屏幕上里。林秋里调出了医院急诊科发来的现场图片,照片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被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他的四肢被医用钢钉钉死在台面的边缘,胸膛完全解剖开,但伤口被极其专业的手法缝合,没有流一滴血,而他的。胸口正中央,用着红色的丝线绣着一朵巨大栩栩如生的曼陀罗花

(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这是外科手术的缝合手法,他在拿活人做手术?

(死死盯着屏幕,咬牙切齿)这个受害者……是市医院的主治医生陈默!就是当年负责“曼陀罗案”受害者尸检的那个法医助理!

(推了一下眼镜,声音冷的像冰)他在清理当年的污点,而且看他的右手(画面放大)受害者的右手被强行掰开,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大步走向屏幕,声音低沉的可怕)打开它

(敲击键盘,通过医院的高清摄像头,将纸条上的字迹进行了锐化处理)纸条上是用极其娟秀字迹工整的字体写下一行字“第一刀切断了谎言”“第2刀送给你们”今晚零点。我在“手术室”等你们—— 白面”

(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疯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阿嗣查一下这个沉默当年经手所有卷宗,看他有没有隐瞒什么!秋礼追踪这张纸条的来源,还有他发过来的传真ip!小小,茶室里所有废弃的或即将拆迁的私人诊所和地下手术室(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1:15)我们只有不到三个小时
防空洞内部被改造了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地下。手术室,墙上贴满了泛黄的医学解剖图,角落里摆着几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泡着各种动物的器官。空中弥漫着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曼陀罗花香。阮南烛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前方。许悦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战术手电和急救包,三个少年在后方保持着战术队形

(用极低的声音)小心脚下,可能有绊线
5个人小心翼翼的推进,终于来到防空洞的最深处,以一扇沉重的铁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刺眼的白光

(一脚踹开铁门,枪口瞬间锁定房间中央)警察,不许动
房间里是一间极其标准,甚至可说是一尘不染的手术室,手术台上空无一人,但手术室中央无影灯下悬着巨大的新鲜血画成的曼陀罗花图案。而图案下方放着一台老式的录音机“咔哒”收音机自动播放,里面传出一个男人温柔优雅,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晚上好,小南竹”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10年不见,你长高了,也变冷了,就像一把正好的刀

(浑身僵硬,握枪的手被轻轻抱起,呼吸粗重的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在哪?
收音机里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我就在你面前啊,不过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影子’今晚的礼物你喜欢吗?陈默是个好医生,可惜他当年的尸检报告撒了谎我帮他‘纠正’了错误。”

(猛地举起手电,环顾四周,突然大喊)看上面
所有人手电光束猛的打过去。在手术室的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倒吊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他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静静的俯视下方

白面:(声音通过扬声器传下来,带着病态的愉悦)“尸语者,你的第1堂课结束了”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解剖吧。当年的你可是不在的呢……原来那个老东西的手里还有一把这么大的刀,居然帮助你们这种没有成型的小队

真是有勇有谋

不愧是老刑警
话音刚落,白面猛地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轰——!”手术室四周的墙壁突然。喷出大量高浓度的催眠气体

(瞳孔骤缩,大吼一声)都戴上防毒面具!!
许悦和三个少年迅速带上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但因为阮南烛冲的太快,面具卡在了脖子上,他只能死死屏住呼吸,但浓烈的白色气体,瞬间还是吞没了他的身影

(在烟雾中疯狂的摸索声音沙哑)阮南烛你在哪儿?

(在烟雾中单膝跪地,视线开始模糊,死死咬住牙,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对着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快快带他们……撤退……快点他们……不是一个人……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软男主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从通风管上轻盈的跃下,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面前,一直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了她的脸颊

白面:(俯下身在他身边低语,声音温柔的像是对情人呢喃)“睡吧,我的小刀,等你醒来,我们会有一场很长很长的对话”
阮南烛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