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他不会死了吧?”
“我下手有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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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范闲实在是没遇到过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分明是她先出手,反而还如此理直气壮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范闲还想说什么突然被身后一个声音打断
阿煦……

范闲着实被吓了一跳,怎么突然之间身后就窜出来一个人
面具女子将那个拿着鸡腿的女孩护在身后,眼神狠冽的望向范闲,男人这才知道自己是为何招惹了这位素不谋面的女子

哎不是,我刚刚…我刚刚以为是老鼠所以才……
范闲急着解释,可越说越乱,女子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凶狠,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一般

我的意思是……
女子顿时出手,只见刹那间一抹黑影快速窜到范闲身前,男人来不及伸手阻拦,就被女子打晕
昏过去的前夕,范闲朦朦胧胧的看见拿着鸡腿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阿煦,他不会死了吧?
黑衣女子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下手有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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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阿煦过来
“是”
庆帝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没过一会儿宫典便带着李承煦来了守在轿子外
“陛下,昭和公主来了”
庆帝睁开半眯着的双眼,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溜了进来
父皇,叫儿臣何事啊

李承煦随意向庆帝行了个礼,也没等庆帝再说什么就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大口喝着桌上的茶

见到人了
这是句陈述句,说明庆帝分明已经知晓李承煦与范闲碰过面了,看着女孩这幅样子也知道刚刚并不愉快
可他偏偏就是要提,他要看看李承煦对范闲的态度如何
父皇,下次若再是些这种事,您也不必叫我,让我多睡一会儿不行吗

听了这话,庆帝哈哈大笑了几句,随后指着李承煦说道

你啊,你啊
车厢内短暂沉默了一阵,只听庆帝再次开口

不会再有下次了
李承煦面上伴随着庆帝的这句话露出笑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下左手放在腿上的地方已经被自己掐的紫青
多谢父皇

庆帝笑而不语,两人坐在同一个包厢里,却想着不同的事情,但这两件事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在想怎么样最大利益化的解决掉该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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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煦坐了没多久就让庆帝以别的理由赶到后面陪婉儿去了,正纳闷时,她发现前面的行列速度慢了下来,而自己这辆则是飞快向皇宫内跑去

你觉得刚刚那个少年是谁啊?
庆帝早早下了轿子,坐在不远处的馄饨摊处坐下目送着李成旭她们离开,之后才问到身旁的宫典
“想必是户部侍郎在儋州的那个私生子”
“好像叫……范闲?”

继续说
庆帝吃着手里的馄饨,听着身后宫典的话
“那日那少年突然出现”
“应·…·…应应该是陛下的安排
宫典一边猜测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庆帝,即又连忙低着头。

那我为什么要让他出现呢?
宫典想了想,可突然间,灵光乍现,他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说,不能说

说
宫典弯着脊背,眼前的男人虽说没转头,但给人的压迫感着实让宫典不由得后怕,额头上的水珠凝结着越变越大
“臣,臣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想说?
宫典被这句话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可男人只是放下碗,从跪着的人身上跨过去,施施然坐回轿子里,半晌才开口

起来吧,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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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坐着轿子回了司南伯府,他想那件事是越想越懊悔,平时巧舌如簧的嘴怎么到这种情况就变得如此不中用。男人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哥哥!
范若若刚看到范闲,男人就是这幅沮丧模样,以为自己的好哥哥是出门让人欺负了的若若巴不得拿着棍子去帮哥哥报仇

若若,我是说如果哈,如果你把一个女生惹生气了应当怎么办啊?
我吗?

范闲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眨巴眨巴她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叹了一口气

瞧我这真是脑子不清楚了,问你还不如去问范思辙
贴心如范若若,听到范闲这话,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往出走
等到范闲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坐着依旧眨巴眨巴她大眼睛的范若若和一脸哀怨以及右耳朵上格格不入红色的范思辙
若若和范闲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问题,直接范思哲一脸的不屑挑眉问道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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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的有点儿慢了,最近在准备考试,马上要高考了
等考完我就好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