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次次比赛,有幸与南枝对战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叫禺疆,来自皓翎四部之一的羲和部;女子叫献,便是赤水氏的人。
禺疆长着一张娃娃脸,眉清目秀,总好像在笑,让人一见就觉得亲切。献是一张清冷的瓜子脸,嘴唇紧抿,眼带煞气,让人都不敢直视她。两人都修行水灵,禺疆是水,献却是水系中的冰。
比赛无关世家,只会决出年轻中最厉害的。
南枝并未完全有把握会赢得过他们,但是她别无选择,为了后续计划顺利进行,南枝必须赢。
众人都十分期待这场比赛,南枝是他们都未见过的人,大荒的世家子弟在她出场那一刻便展开了激烈的议论,南枝全然不顾,三人先礼后兵,战斗一触即发。
场上打得激烈,场下也是暗藏玄机。
水与冰与木的对战,真的是很有看头,献先下手,结冰为阵,整个场上都在飘雪,就好似一下子进入了严冬,南枝使出灵力包裹住自己,才没感受到寒冷。
如今献现在控制了大局,禺疆的水剑受到了影响,进攻变得缓慢,南枝像个过客,看着两人针锋相对,面对突袭也能应对。
看着两人半晌才动一下,没什么看头,可其实很凶险……禺疆也开始布阵了,他并没选择直接和献对抗……而是转而对南枝发起了攻击,南枝一个翻身站定,双手一勾,赛场就被藤条包围,禺疆的阵法看似是冰雪覆盖,实际下面一直有潺潺水流……
南枝利用藤条稳稳站定在水流上,而献似乎与禺疆不谋而合,都想先将南枝淘汰出局。
整个赛场激烈非凡,灵力乱舞,看台下众人都目不转睛,直到,南枝将两人牢牢禁锢在木蛹内,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位从未见过的女子,胜了。
赤水丰隆高兴一跃上台,和南枝对视一眼,下一秒,所有在场的赤水氏族人,包括刚刚还在与自己比赛的献和赤水丰隆,通通下跪高呼,“恭迎王姬归来!恭迎王姬归来!”
一声声,震耳欲聋,震撼人心!
南枝站在人群中央,与看台上的涂山璟对上视线,我的抗争开始了,涂山璟,你准备好了吗?
“唉唉唉,你听说了没,辰荣王姬出现了!”
“辰荣王姬?那不是赤水族与小祝融的女儿辰荣馨悦吗?她不是一直在西炎做质子吗?”
“哎呀,她早就被接回来了,但是我说的王姬不是这个王姬,而是已经仙逝的辰荣王的女儿!”
“这……我怎么听不懂?”
“啧,我听说是那位王姬出生时是个死胎,一直被秘密养着,没几个人知道,这才没被西炎抓到,如今啊,活着回来了!”
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无一不是围绕着辰荣王姬而谈,众人神色各异,讨论的越来越激烈。
但是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大荒又要动荡了。
西炎山王座之上,西炎王端坐在其中,王族霸气外露无疑,下方朝堂吵的激烈,半晌,西炎王怒呵出声,“都闭嘴!”
顿时安静无声,大家在讨论的依然是辰荣的问题,如今义军未除,王姬又冒了出来,大家断定,小祝融定是也要反了。
“父王,斩草要除根!儿臣认为,此时应该派兵出征,联合轵邑城内的兵力,里应外合,将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姬直接杀了!”
西炎王只是抬眼淡淡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烂泥扶不上墙,他都不想搭话。
“玱玹还未归吗?”
“是的陛下,玱玹殿下如今就住在赤水府上。”
此话一出,下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五王再次忍不住出口,却被七王拉住,他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无非扣脏帽子给玱玹,什么他勾结辰荣意图谋反之类的,但是西炎王不是傻子,此话出口,多有不妥。
到最后,还是西炎王拍板定义,“如今辰荣并无大动作,我就坐在西炎山,观这未曾谋面过的小女娃能掀起多大风浪。”
远在轵邑城的南枝表示,她没想做那个掀风浪的人,她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