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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扶住了她。

谜亚星的声音很平静，但扶住她的手在发抖。

云娇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手里的光还在跳动，温热的，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周围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她睁开眼睛，看到所有人都在。

焰王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嘴唇抿成一条线。欧趴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笔记，指节泛白。

艾瑞克站在乌克娜娜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是怕她倒下。

帕主任在人群后面，偷偷用袖子擦眼睛。

阴森女公爵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一动不动，眼里有光在微微颤动。

乌克娜娜和艾格妮丝还站在原地。她们的图腾几乎熄灭了，只有极淡的一圈光晕，像风中的残烛。她们的手臂在发抖，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们没有坐下，没有倒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云娇。

乌克娜娜声音很轻。

云娇从谜亚星怀里直起身，走到乌克娜娜和艾格妮丝面前。她摊开双手。那团银白色的光从她掌心升起——不是月亮背面那种刺目的、压迫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和的、像是春天第一场月光的光。

光里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跳动，每一个光点都是一片记忆，一份力量，一个被遗忘千年的人留下的东西。

乌克娜娜愣住了。艾格妮丝的手指微微收紧。

乌克娜娜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娇看着掌心的光。

没有人说话。月光安静地洒下来，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云娇的声音很轻。

她把掌心的光托高一些。那团光缓缓升起，悬在乌克娜娜和艾格妮丝面前，像一颗小小的月亮。

乌克娜娜看着那团光，一动不动。艾格妮丝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光。

光点跳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像是打招呼。艾格妮丝的手指在发抖。

云娇顿了顿。

乌克娜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只是看着那团光，看着那些跳动的光点。

艾格妮丝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并肩站着，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那团光映得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