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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滑落地喃喃自语，手指在一页发黄的羊皮纸上划过。

他猛地摇头。

不对。艾格妮丝的图腾不可能是假的。她成为月之星以来，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守护，都证明了她就是真正的月之星。

帕滑落地又摇头。

乌克娜娜的图腾更不可能是假的。她是月之星认可的传承者，是月亮亲自选择的人。

他抓着头发，陷入深深的困惑。

门口传来云娇的声音。

帕主任抬起头，看到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甜甜圈。

云娇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帕滑落地愣了一下。

云娇看着他的眼睛。

帕滑落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

云娇站起身，把小面包放在桌上。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帕主任看着桌上那个小面包愣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原味的。

他忽然想起，乌克娜娜以前也喜欢给他带早餐。

————

下午，训练场上围了一圈人。

乌克娜娜和艾格妮丝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十步的距离。

艾格妮丝先开口，声音很平静。

乌克娜娜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乌克娜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乌克娜娜反问。

艾格妮丝愣了一下。

艾格妮丝没有说话。

她确实不想退。

成为月之星以来，她付出了太多。

那些深夜的训练，独自承担的职责，那些在战场上拼尽全力的瞬间——这一切不是她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乌克娜娜的声音很轻。

艾格妮丝抬起头，看着她。

乌克娜娜顿了顿。

周围一片安静。

“可是月之星只能有一个——”有人小声说。

乌克娜娜转头看向人群，语气平静却坚定。

没有人能回答她。

因为她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