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南亚小国的疫苗研究室内,新来的白人助手左手紧紧攥着一个小玻璃瓶,玻璃瓶呈圆柱状,顶端的小孔用弹性大的橡胶塞塞住了— —瓶子里晃荡着半管墨绿色的不明液体
一众老教授如临大敌般在以白人助手为圆心的十米外纷纷杂杂地站了一圈。其中有惊恐的、还有几个愤怒的,有甚者手里握着一把霰弹枪,枪口齐齐地对着助手的脑袋,黑漆漆的枪口中随时都准备喷发出几百发特制的和圆珠笔球样大的铅丸,撕碎这个年轻人的脑袋
反观助手左手攥着玻璃瓶,右手随意地搭在铁栏杆上,挑衅般地看着这群老东西。忽然助手左手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把玻璃瓶往脚下的铁板上扔,老教授们看到这个动作,纷纷要接。而助手只是把高扬的左手一放,玻璃瓶完好无损,却在铁板上趴倒一群被骗的老教授
研究室内的气氛持续焦灼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像前迈出了一步
白济民(泰籍华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助手不要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原本看似平静且带着一丝戏谑的助手,此刻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神经,向一头雄狮一样,咆哮着对白教授吼道
看到助手这样的反应,个别几个带了霰弹枪的教授毫不犹豫上膛了早就塞进去的猎鹿弹,食指紧紧放在扳机上,以防助手突然出现什么过激行为
白教授不顾同事充满敌意的动作,还在追问助手
白济民(泰籍华人)你要是嫌薪资不够我们可以给你加,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尽可能地满足你好嘛?请你现在轻手轻脚地放下你左手里的变异病毒样本,免得害了我们整个城市的人们
助手我的爷爷就是被你们的人打死的!加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只要你们联系政府,交出当年打死我爷爷的凶手!
助手你不觉得你们很蠢蛋吗?为什么一直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向你们说过很多次我的诉求,但你们充耳不闻!
助手要是今天不能联系到政府,我就砸碎这个玻璃管子,让你们陪我爷爷去地狱走一趟
助手此刻已经被白教授的安安抚激怒到极致,手里攥着的瓶子转瞬间发出一声脆响。在一众教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助手眼疾手快,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玻璃瓶,霎时墨绿色的液体在地面上之间蔓延开,并触发了铁板下病毒销毁装置的火焰喷射器
随着蓝色的烈焰从销毁装置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墨绿色的液体化为气体消失在研究室的空气里
老教师们看着脚底病毒被焚烧过后残留下的绿色沉淀物,他们的心头不由得攀起一股无声的恐惧
一杆杆霰弹枪怒吼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凝滞的空气。无数铅丸像夜空中的流星,以势大力沉地穿透了助手的身体。就像钢针穿过脆弱的果冻,在他的头颅上留下了无数个血淋淋的洞口。从助手的后脑勺迸出的铅丸,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迹,还在空中飞着的几粒弹丸,无声的宣告了这个人的死亡。
虽然助手已经死了,他的尸体软趴趴地耷拉在铁栏杆上,血还顺着身体一滴一滴地滑落地面。但老教授们还是不肯放松警惕,一个个都取出腰间的防毒面具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像是要防什么
白济民(泰籍华人)都把防毒面具戴好了!这种病毒能耐高温,火焰杀不死它们,要是人体一不小心感染了这种病毒,它们就会顺着你的脊神经一路攀爬到你的头颅里,破坏你的认知能力和运动系统
话未全尽,已经有一个教授倒在了地上,防毒面具滚落在手的一边,手指还牢牢地扣着面具带子,显然临死前还想要再挣扎着活下去
白济民(泰籍华人)大家都看到了!这种病毒没有很长时间的潜伏期,最多五分钟就能感染一个人!免疫力越强的人反应越激烈,直接死掉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这个病毒大家都熟识,所以才对其无比惊恐,经由专门研究这种病毒的白教授提醒,脸上捂着的防毒面具带子又扣紧了一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字少是因为这一个片段的已经讲完了,还因为作者懒,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