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中学的高中部高三十一班,刘兴民与她开启了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旅程。
在那个下午,夏日炎炎。数学老师李立忠捏着一块短头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二×三的黑板上顷刻被涂满了晦涩的数学公式
刘兴民此时趴在桌子上,两条胳膊垫着当枕头睡大觉。他一点也不担心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什么的,他本来成绩一串就是乘着快马也追不上哪怕一个普通学生的数字,因此后来进了职中,学的机械制造,现在这种情况也是父母太过于担心他的前途硬塞进来的。他也没打算这这个压力山大的地方好好读书,他从来都只是认为读书是在迫害自己,受虐狂才干的出来的事
数学老师手里的粉笔蛋子用得实在掐不住了,便随意地扔到了窗外,手里动作却是一刻没停,从粉笔盒子里取了另一根颜色不一样的粉笔继续在黑板上书写
窗外夏天的阳光很辣辣地落在教室里,没有空调和吊顶风扇的班级很快便变热起来
李立忠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粉笔和黑板擦,临近高考,谁都很着急,他顾不得问同学问懂没懂,便擦掉旧内容继续写下一题的解析
刘兴民此刻还是趴在桌子上,没有理会正前方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的刷刷声
李立忠疲惫至极,他转身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面对那些为了记笔记而几近将笔尖折断的学生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宽慰。但随后又在教师最后排的雅座上发现了闷头睡觉的刘兴民,心中的最后一丝宽慰感消失得一干二净。便怒吼到
“刘老三,你给我出去!不学起码不要睡觉,你这样很不尊重我和你的同学知道吗!”
又是这个饱含侮辱性的称呼,刘兴民也累了,不想与他争辩,便站起身默默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旁边的赵嘉朵拉了他一下,私自往他的腿包里塞了一张纸条
李立忠喝了一口茶又站起来继续写,夏天地酷热所催生出的汗水伴随着李立忠的小胳膊淌到了写过的公式上,李立忠去擦,只是擦掉了更多的内容。李立忠木在了原地,许久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宣布自习,自己默默地离开教室。经过刘兴民时,只是给了他一个向上的手势
老师离开了教师,刘兴民便有了回教室的理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稳当了,刘兴民从膝盖的腿包里取出了赵嘉朵强塞给他的小纸条。
刘兴民一叠一叠地翻开,里面是一片空白,只有中心位置有一个她画的劣质的向上手势,和数学老师的手势如出一辙
他没有做声。他看向赵嘉朵的位置,想搜寻点什么,以此印证纸条的合理性。却发现赵嘉朵也满眼星星地在看着他,他便握住纸条的两个角,显露出里面的内容给她看,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赵嘉朵只是捂着嘴发出几道沉闷的笑声,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现在会有的反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