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动手了。”
司理理的花船里,林珙站着,她坐着。
听到林珙的话,司理理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茶,随后掸了掸衣袖,抬头看向他。
“二公子这话说的倒是有趣,这人也被你威胁了,令牌也给你了,现在你又跟我说,不动手了?”
司理理听着觉得好笑,然后她还真就笑出声了。
林珙见司理理笑着,想到前些时日威胁她如果不交令牌便将她的身份暴露出去,心下觉得理亏,于是就没有计较她的嘲笑。
“虽然我看不上范闲这小子,但是他答应了会治好婉儿,只要他能治好婉儿,那便是我林府的恩人。”
说完,他从胸前衣襟里拿出一块玄铁令牌,砰的一声,直接丢在了司理理面前的桌子上。
见司理理收回令牌之后似乎要说些什么,林珙抬起手挡住了司理理的话头。
“放心,我不会将你的身份说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林珙就离开了。
林珙走之后,司理理唤了手下进来。
“找个人去范府送信给范闲,就说……”
司理理沉思半晌,才继续道:“就说我见白姑娘的生的白净细腻,心生羡慕,想要向她讨教秘方。”
说完之后,她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些:“记住,千万不要被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发现。”
司理理将林珙还回来的令牌递给手下,然后说:“把这个交给白今沅。”
她抬头,紧紧的盯着对方:“一定要亲手交到她的手上,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等手下离开之后,司理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目视前方,喃喃自语着:“白姑娘,希望你真的能帮到我。”
司理理的手下离开醉仙居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范府走,为了避免被注意到,他还仔细的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故意走回醉仙居,换了身衣服后才绕路离开。
等他到范府的时候已经是日中了,这会儿府里的人正好都吃完了午饭,他便拖门口的侍卫进去通报一声。
等侍卫出来之后,他便跟着进去了,等他再次站定的时候,已经被带到范闲的书房了。
他一抬眼,见白今沅站在了他面前。
白今沅“是司理理让你来的吧。”
这句话她说的很是肯定,让来送东西的人内心大惊,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白今沅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她靠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了指范闲。
白今沅“东西给他就行,回去告诉司理理,我会找时间去见她的。”
那人点了点头,将令牌从胸前拿出后递给范闲,然后火速转身离开。
范闲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令牌,好奇的问。
范闲“这是什么?”
白今沅看了他一眼,随后把目光放在了令牌身上然后又移开。
白今沅“能号令程巨树的令牌。”
范闲震惊的挑眉,不是很相信道。
范闲“就是那个北齐的八品高手程巨树?”
白今沅点了点头,范闲却迷糊了,他挠了挠头,又仔细的盯着那块令牌看,像是要把它给盯出个洞似的。
范闲“司理理把这个给你干什么?你又见不到程巨树,这对你没什么用啊。”
她从范闲手中接过令牌,垂眸看去,弯起唇角。
白今沅“确实不一定能用到,但是她把令牌给我,是在向我投诚,好在以后她回北齐的时候能帮她一把。”
范闲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吃惊不已。
范闲“这你都算到了?!”
白今沅点了点头,将令牌收了起来。
白今沅“等她要回北齐的时候,我会找时间见她一面。”
听到白今沅这么说,范闲脑袋一转,像是想通了什么。
范闲“她能帮我们什么?”
见范闲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一点,白今沅很是满意,她笑着看着他。
白今沅“我好像还没有仔细的跟你说过司理理的真实的身份吧?”
范闲摇了摇头,疑惑极了。
范闲“啊?不对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司理理是北齐暗探啊,这不就是她的真实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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