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大家才集体散去,一些人更是喝得不成样子,只能互相搀扶着打车离开。
门口负责泊车的服务生开始疯狂打车,将这些黑社会老大一个个送走。
直到酒楼内只剩下钱涵楚、天泰、郑幽和几位堂主。
大厅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几人也没少喝,一些小弟上来敬酒,他们也不能掘了面子,只能端杯,这一杯杯下来可就惨了,便是天泰都喝得五迷三道,一个劲说着不比当年、不比当年……
酒楼内除了钱楚涵的休息间并没有客房,郑幽只能派男服务员送他们去附近的宾馆住一宿,反正这些服务员也不是第一次送醉汉,与那宾馆的老板也熟了,送来的人直接住到最好的客房。
钱楚涵则被郑幽扶到休息室。
“老板。”
郑幽那温柔甜腻的声音份外诱人。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钱楚涵很是不解风情,摆摆手便自己摔在床上,蒙头大睡。
好在郑幽不是第一次被伤,甚至已经习惯,此时连自卑的心理都没有了,撇撇嘴便走出休息室,换衣服准备回家。
就在郑幽离开不久,一台宝马车停在了美味楼门口。
门口谢客的牌子还没有撤去,但是这并不影响官景祺进去。
“官局。”一名男服务生显然认出官景祺,见到官局进来立刻上前招呼。
“今天有人包酒楼吗?”官景祺看着大厅内收拾卫生的服务员,啧啧,也不知道吃饭的是些什么人,弄得真够乱的。
服务生苦哈哈的点点头,“客人才走,您找老板吗?”
官景祺看了看大厅,好像没什么地方能坐,“你们老板在吗?”
“老板喝多了,在楼上的休息室。”服务生放下手头的活,准备带官局上去。
“你忙吧,我能找到。”官景祺拍了那服务生的肩膀一下,便自己上楼。
服务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那可是市公安局局长,没想到为人这么随和。
官景祺直接来到三楼,此时三楼已经没什么人。
休息室的灯还亮着,郑幽走的时候忘了关,钱楚涵则已经睡死过去。
官景祺直接走到休息室,一扭门锁,果然是虚掩的。
一进休息室,官景祺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小鬼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喝到这种程度……
坐到床边,官景祺掀开钱楚涵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小鬼。”官景祺拍了拍对方红扑扑的小脸,触感发烫显然酒劲还没退去。
“唔~”钱楚涵挥手打开脸上的骚扰,将被子再次蒙在脑袋上。
官景祺收回手,看着如蚕宝宝一般捂得严严实实的小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把抱起蚕宝宝,官景祺拍了拍小鬼的屁/股,“走了,哥带你回家睡。”
钱楚涵拧了拧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却不知马上就要被人稀里糊涂拐进狼窝。
大厅的服务生收拾好卫生后,已经离开酒楼各回各家,只剩保安留守酒楼。
见官局抱着一条棉被离开酒楼,保安打了个哈欠没有当回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棉被里包裹的就是他们老板。
将蚕宝宝放到后座,官景祺哼着小曲开车返回别墅。
本来他这次是过来告诉小鬼一个好消息,他在这一次晋升中兼任了市委常委,从正厅级干部升到副部级干部,绝对是一次质的飞跃。
却不想小鬼竟然不等他,在酒楼喝得米酊大醉。
为了惩罚小鬼不等他,官景祺决定带回家严加教导,就算教导不成占占便宜也好。
将车停在车库,打发了王姨等人回家休假,官景祺这才将车后座的蚕宝宝抱进别墅,现在整个别墅可就没有外人了……
悲催的钱楚涵就这样被当成蚕宝宝抱进狼窝。
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钱楚涵傻笑两声,还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在那可笑的蚕宝宝头上落下一吻,官景祺心情愉悦的走进浴室洗白白。
钱楚涵还美梦连连,幻想着自己一手遮天的场面傻笑。
或许是房间内的温度过高,没一会儿,蚕宝宝便自己露出脑袋,小脚也蹬了出来。
当官景祺洗好出来,便看见这样一副情景。
小鬼双眼紧闭,眼角带笑,嘴角流着可疑的液体,身体被棉被紧紧的裹着,洁白的玉足暴露在外。
比起赤/裸/裸的美人,眼前这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感觉更加诱/惑。
掀开那可笑的被卷,新鲜可口的美人就这样暴露出来,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但足以为官景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
衣扣半解,衣领大开,露出那白皙纤细的锁骨。
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酒精的作用使钱楚涵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酡红。
酒不醉人人自醉,官景祺觉得口干舌燥,仿佛也跟着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