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众人笑呵呵地彼此敬着酒。
萧秋水看着他们推杯换盏,满起一碗酒起身朝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真诚地道,“这杯酒我敬诸位为浣花拼命的这份情意。”
回想着之前的故事,萧秋水感慨万千,“从前我读过不少侠义的故事,书里的故事总让我很羡慕。可我觉得,书里的就是书里的,不可能会真实地发生”
“但今日,诸位为了浣花,身处险境依然坚守,远比书中的那些人更让人钦佩。”
萧秋水看着在场的每一位,举起酒碗真情实意地道,“这杯酒,我敬大家!”
“来,这番话我喜欢!”
“来,干!”
“干!”
“干了!”
溪月起身举起酒碗笑着与萧秋水的碰了一下,等喝了这碗酒,众人都落回位置上。
席上的饭菜虽丰盛,吃起来却不太方便,长长的一条木桌上从头到尾摆满了菜肴。
见宴席上的人聊开了,萧秋水一一应付完这些伯伯叔叔,找了一个间隙跟溪月一起出去了。
孙慧珊瞄了一下他们一同离去的背影,朝着萧西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这孩子还真以为瞒住了。
朱侠武喝着酒顺势看了过去,转头对着两人感叹道,“你家这三小子,倒是有福气。我看呀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喝到萧兄家的喜酒啦!”
“是极,是极。今日秋水碰到权力帮临危不乱,有勇有谋啊!”孟相逢大笑着,说起萧秋水满是称赞,“更能护浣花弟子于身后,这少掌门当的是称职啊!”
萧西楼点了点头,眼里带着赞赏。
今日秋水一直冲在最前方,将不少弟子护于身后。这也是萧西楼今日倍感欣慰的原因之一,他膝下三子,唯有小儿秋水在危难之际真正做到浣花应尽的责任,那就是担当。
这份担当不只是他日能够力挽狂澜,化解浣花剑派重重危机的能力,更是身为浣花掌门人将门下弟子的安危,未来,抗于肩头的胸襟。
易人能力虽不错,人也踏实老成,可他眼界太高,只能看到浣花的基业,名声荣辱,装不下浣花那些籍籍无名的弟子。
要知道门派从来都不是冰冷的名号,而是一众追随者赖以安身的归宿。
他朝着孟相逢摆了摆手,“师弟不要过于夸奖他,让他听到了,尾巴说不定都翘起来了。”
虽这样说着,萧西楼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
身为他几十年的老友,孟相逢当然看穿了他,他哈哈大笑起来,“秋水这般优秀当然要夸赞,倒是师兄口是心非了,这时候心里满意极了吧!”
孙慧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拍了一下萧西楼的手背,“这下让孟师弟看笑话了吧!”
萧西楼挑了挑眉头,转过头若无其事地喝着酒。
出了宴客厅的两人走了一路敬了一路,直到酒壶里的酒全都下肚这才从人堆里逃了出来。
溪月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的酒壶,睨了一眼萧秋水,“你这人缘还怪好的,这么多弟子找你敬酒。”
萧秋水摸了摸鼻头,抿着唇笑着道,“应该是今日恰巧帮了他们吧,你别说我,我可是听见好多弟子偷偷讨论你呢,这里面也有一半是你的原因。”
萧秋水往溪月身边靠了靠,微微侧身抬手拍了怕她的肩膀,上扬的眼尾带着笑意,因喝过酒脸上还带着一丝晕红。2
大大怎么突然不更新了?是有事吗还是没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