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并非在江湖上惹下了恩怨,而是权力帮不辨是非。”
“就算是秋水所为,那也只是杀了一个私通外敌的奸人,这实在是我萧家的荣耀啊!”
萧西楼正色道,“他所惹来的仇怨,也都由我萧家独自承担。”
“诸位与此事毫不相干,请即刻离开此地,待来日我萧家躲过此劫,再与诸位把酒相干了,请!”
“萧大哥,你自己要当侠义之人,却要我们夹着尾巴逃命,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
“萧伯伯,我们是秋水的结义兄弟,决不退缩。”
“既然我弟弟想要留下,那我和他一起。”唐方挤出了一个笑容。
萧秋水眼角微红的看着周围一个又一个,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心情的情绪汹涌。
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侠义吗?
“掌门,掌门……”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萧家弟子跌跌撞撞地奔到前厅里,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外面……外面……”
说着,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溪月从后面绕了过来,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拿出一个瓷瓶到了一颗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怎么样?”
萧秋水连忙上前扶住了这个弟子,脸上带着焦急。
“吃了解毒丸已经没事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溪月朝萧秋水安抚地笑了一下。
“走,随我去看一看。”
萧西楼带头领着人大步朝着门外去。
萧秋水连忙跟上,被溪月拉住了。
萧秋水转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溪月?是哪里不对劲吗?”
溪月将手里的小瓷瓶塞进萧秋水手中,叮嘱道,“外面的人用了毒,你将这里面的东西发给弟子,记得自己也吃一颗。”
“好。”萧秋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快不跑到前面,挨个将药丸发给他们。
浣花的山门外,原本空旷的场地已经被浓雾覆盖,一片灰沉沉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小心,这雾有毒。”
浓雾里,四名萧家弟子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萧西楼便知道他们已经牺牲了。
萧秋水持着剑挡在溪月身上,警惕地朝着浓雾里看去。
嘭!
一张琴从浓雾中飞了出来,重重地插在地上。随后,一道人影从浓雾里冒了出来。
萧西楼:“阁下便是三绝剑魔,孔扬琴吧?”
“今日孔某前来跟萧掌门讨要一样东西。”
“东西?难道不是为了勾结北荒的傅天义而来的吗?”
萧西楼此刻有些庆幸,多亏了秋水的提醒,他早早让人将吴老夫人带去了剑庐。
“他的命不值钱,萧掌门,交出天下英雄令!”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惊讶地看向了萧西楼,萧秋水一一打量着他们的神色,真是各不相同。
萧西楼沉着冷静,“怕是让你失望了,我萧家没有英雄令。”
“萧掌门是要一家老小都死在这儿了!”
孔扬琴的语气顿时变得狠辣,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身在江湖,便视死如归!”
萧西楼决然地道,从救下吴老夫人那一刻,他和珊妹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萧秋水钦佩地看了自家爹爹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溪月转头看着他们夫妻共进退,扬起唇角笑了一下。
她侧身靠近萧秋水,萧秋水见状微微低下了头。
溪月轻声说道,“秋水,浓雾里埋伏了不少人,普通弟子不适合进去,一会儿我们两个冲进去,活捉了领头的。”
“好。”萧秋水看着溪月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浓雾的方向,左手握紧了剑鞘。
“好啊!人生苦短,终有陌路。”孔扬琴把玩着手中的古琴,眼里带着凶光,“这一曲,为诸位送葬!”
“走!”
溪月一声令下,她和萧秋水齐刷刷地窜了出去。
还没等孔扬琴弹奏起来,溪月拔出剑挥了过去。
长剑骤然出鞘,一道剑光横斩而去,孔扬琴手中的古琴应声从中间断开,琴弦尽数崩断,碎木与断弦四下飞溅。
剑势并未停歇,它裹挟着劲风精准地向琴后面的男子而去,锋利的刃口在他衣襟上一划而过,留下一道刺眼夺目的红痕。
“秋——”水。
孙慧珊吃惊地张了张嘴巴,她伸手掩着唇,“这……这就……死了?”
所有人被这陡变的局势震惊到了,呆呆地看着冲出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