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就想得我的云铁?”
萧秋水看了一眼那一盒子黄金,不屑地道。
呜呜呜,他在现代根本就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那你想要什么?”康劫生看向萧秋水的眼睛里带着恶意。
康劫生根本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仅能教训到萧秋水,还能得到云铁,一举两得。
萧秋水对着他上下打量着,最后将视线放在了他手上的扳指上,“我看你手上这扳指不错,加在这一起,一块赌了。”
“萧秋水,这可是我康家的传家之宝。更是康家少掌门令!”康劫生咬着牙,这个萧秋水真是过分,自己成不了浣花的少掌门,竟然觊觎他的少掌门令。
“哦?那你是不想赌了?”萧秋水装出一副爱赌不赌的模样,“行,散了散了。”
说着,萧秋水拿着东西蔑视地看了一眼康劫生,转身就要离开。
“好,我赌!”康劫生一把将手上的扳指取下来。他的视线转向一旁看热闹的溪月身上,“我加了筹码,你也要加。”
“好,你要什么?”萧秋水反问道。
“我要她!”康劫生指着溪月对着萧秋水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我要是赢了,这云铁,还有这位林溪月都是我的。”
萧秋水面无表情,你还有脸对我笑,我告诉你康劫生你完蛋了!
萧秋水正要拒绝,就听见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
“那倒不如你跟我赌。”
溪月倒是没想到这战火还能蔓延到她身上,她走上前去,对着康劫生浅浅地笑着,“你赢了,我跟你走,任由你处置;你输了,命留下来,如何?”
康劫生气笑了,“你还要的我命,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怎么?你娘没告诉你你爹是谁吗?那我又怎么知道你爹是谁?”溪月轻笑着,眼睛里带着嘲弄。
“你……”康劫生表情狰狞地指着溪月,见状,溪月挥了挥手,桌案上花瓶里的花枝骤然脱离瓶身,凌空被一股气劲牵引掠出,花枝直直地朝康劫生射去,花枝擦过他的耳朵,劲风扫过他的头发,转瞬间狠狠钉向旁侧的木柱里。只听的闷响一声,枝干深深嵌进木头,唯有那盛放的花朵,静静地露在柱外。
“如何?这样够留下你的命了吧?”溪月微微一笑,看的康劫生浑身冷汗直流,这个女人的武功在他爹爹之上,他不能得罪。
“哇!”
围观的弟子发出一阵阵惊呼声,胆大的人凑过去摸了摸花瓣,仔细一看,那花枝竟然全嵌进去了,由此可见,林姑娘的内力深厚无比。
萧秋水强忍不住侧头笑了一下,然后冷着脸对康劫生一直一句地道,“这是你我之间的赌约,溪月不应该牵扯进来。她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没有人能越过她为她做决定,她更不可能成为我们之间的赌注。”
说着,萧秋水朝康劫生冷笑道,“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两个方案,你是跟我赌这个云铁呢?还是跟溪月赌你的命呢?”
“我……我跟你赌。”康劫生连忙回着,他是想出一口气但没想玩命。
眼下先弄了萧秋水,以后在慢慢筹谋。
“看来康公子真是能屈能伸啊!”
看着萧秋水嘲笑他的模样,康劫生握紧了双手,等松开时,掌心都多了好几个月牙印记。
“来吧,一把定输赢。”
“好!”想到他之前偷听到的内容,康劫生心中的郁气散了一些,自信地道,“就一把,定输赢。”
话落,两人拿起骰盅,快速地摇了起来。
周边的人忐忑的观看着,生怕自家三少爷输了。
康劫生迫不及待地打开骰盅,得意地看了一眼萧秋水,“十二点。”
看吧,你萧秋水就算是作弊也比不过我,我的赌术可是一流的!
“豹子竟然是豹子。”
“十二点……”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这下更是忧心了。
萧秋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然后手一抬,往下看了一眼,“真不巧,我的也是十二点。”
“也是十二点。”
“三少爷太厉害了!”
“是平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