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上课

卡尔有些不太自在，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自己，就像是有一块磁石紧紧贴在身上，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仿佛听到了人们的窃窃私语，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模样是多么的可笑……

美智子老师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表情凝重——从她出来后，脸上的笑容就荡然无存，看着像是在思考。

终于，温和的女声出口了，是商量的口吻：

卡尔有些疑惑，更多的是震惊——是因为自己和约瑟夫老师走太近了，所以被误会了吗？

美智子老师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恐怕是想从中看出一些自己真实的情绪。他有些慌乱，莫名感觉老师的眼神有些恐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撕成碎片。

美智子老师眉眼间满是庄重和严肃：

卡尔明白，再好的资源也不会向自己身上倾斜——自己是班上是没有存在感的，实力最弱、能力最低的……谁会在乎呢？这些不过是挽留的话语，防止自己选择离开罢了。

他又自卑地低下了头：

美智子老师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看起来似乎早有安排：

……

第一节课即将来临，一班的同学都纷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上课铃之前，谈笑的声音不断，直到卡尔从前门怯生生的走进来……

今天卡尔有些疑惑——什么后门上锁了？他还想像往常一样偷偷的溜到自己的角落座位上，不受任何人的目光。此刻他也是这样的，他自认为其他人没有看见他，小心翼翼地从讲台挪到通向自己位置的过道。

直到一声惊呼给他当头一棒：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是溃逃一般冲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那些话语仍然在自己身边徘徊：

这里却比了三根手指，诺顿瞬间心领神会。

大家讨论的话题渐渐归踞到自己的身上，他抖了抖，心情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一声清咳，让大家都拉回现实。原来大家在讨论的时候，都忽略了想起上课铃。卡尔也在他们的话语中渐渐忘记了时间，也在这熟悉的声音中，缓缓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