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深夜十分,不知哪里不请自来的乌云,掩盖了夜空中的晶亮,星光暗淡无光,月亮也被乌云半遮面。
实在觉得房间里沉闷的黄景瑜,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层大厅,在一处单人沙发坐下,黄景瑜望着窗外黝黑的夜色出神。
忽地,黄景瑜眼底抹上了一浓自嘲,他现在觉得自己还真是有点好笑了。他今天买了门票去看那个人的路演不说,竟然还在路演上隐约察觉到了他和朗渝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被同剧组的所知晓。
这一来一回,惹得黄景瑜现在的心情更糟糕了。
在拇指轻轻摩挲手机的金属侧边时,铃声忽然响起,黄景瑜有些烦躁地睁开双眼,又使劲按压了下闷痛的太阳穴。
“喂?”
“我给你打电话是看看你挂没挂?听你这嗓音,怎么更哑了?你不会还没退烧吧?”
虽然不愉经纪人的唠叨,但也是因为这话,黄景瑜才想起,自己今天好像没有量体温和吃药。随后,黄景瑜用手在耳后简单测了个温,好像又被自家经纪人说中了。
“唉,成,看你这不说话,就知道没退烧。”
等了许久都没回声,经纪人还以为黄景瑜已经挂断电话了,但拿开手机一看,还是通话界面,“你不会烧到晕倒了吧?”
头疼难受,嗓子发炎,黄景瑜本不想回话,但对于经纪人这再三追问,他也只好回应,“没事,挂了。”
再看手机,这次是真的被挂断了,经纪人长叹一口气,“老说没事没事,呵,电话挂了,人估计再见不到她也快挂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黄景瑜嘴角紧抿,无力地往后靠去,强忍一天的困意似乎隐隐萌生,阖上眼拼命让自己忽视头痛和咽喉的不适。
“黄景瑜?”
朗渝起初没太认出那个人是不是黄景瑜,在走近几步时,她才敢微微出声,但见对方并未回应自己,朗渝又觉得是自己认错了。
本来她下来是拿自己和那尔那茜、娜然偷偷订的夜宵,那尔那茜和娜然拿着烧烤走在前面一点,她提着三瓶奶茶走在后面。余光无意扫到大厅那里的休息处,发现了一个貌似有点熟悉的身影。
见朗渝没跟上来,那尔那茜和娜然便走了过去,那尔那茜问道,“怎么了?”旁边的娜然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朗渝。
“啊,没事没事,就是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
“Niamh的熟人,难道是外国人?”
朗渝摆摆手,“啊不是不是,但好像也是我看错了。”说着,朗渝便拉着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吧走吧。”
那尔那茜和娜然隔着朗渝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很懵,但既然朗渝都这么说了,她们也没再多问。
等到三人在那尔那茜和朗渝的房间里品尝完美味的夜宵后,时间已然到了深夜十一点多。为了作为还要跟随团队奔赴下一场路演的娜然可以多睡一会儿,三姐妹的夜聊也就暂时结束了。
躺在床上,朗渝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再看身边身侧的那尔那茜,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梦乡。
凝视片刻头顶的天花板,朗渝还是决定再去大厅那里看看,万一那个人还在呢?万一……真的是黄景瑜也说不准?
为了不吵醒那尔那茜,朗渝小心翼翼地起床,拿着房卡,再轻步悄悄地打开门,直到将房门慢慢关好,朗渝才敢放心正常呼吸。
等朗渝再来到大厅时,除了前台和保安的值班人员,已经是没了别人了。
不对,还有那个人。
朗渝心中更加困惑,这个人真的是黄景瑜么?当时是看着背景像,所以这次朗渝轻声缓步地绕到正面。
“还真是啊~”
听到声音,黄景瑜便睁开了眼,但头晕的不舒服,并没有让他第一眼认出朗渝。误以为是陌生人,黄景瑜眉头紧了紧,扶着扶手起身要走。
“诶诶,你脸怎么惨白惨白的?”见黄景瑜起身不稳的样子,朗渝连忙上前想要扶住黄景瑜,但还没等朗渝碰到,他就往另一边退了一步。
“没事。”
听完这沙哑的声音,朗渝更加确认对方“有事”了。
“你感冒了?吃没吃药啊?你怎么也在呼和……”朗渝问一句就上前一步,黄景瑜随之就后退一步,最后还摇了摇头,再次强调自己没事。
见状,朗渝严重怀疑黄景瑜是没人出自己,自己也就带了个口罩,又顺手把于适塞自己包里的墨镜戴上了,再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出门前套上的外套长裤……好吧,确实有点难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