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处杂志工作室,拍摄场地,所有灯光和摄像机都集中在最前方的男人身上。一套优质西亚麻布西装,考究的领带,一身得体装扮,却被男人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多了几分不羁和不受拘束的韵味。
随着摄像师话声落下,黄景瑜这次的杂志拍摄工作也到了结尾。在跟摄像师和到场的杂志主编简单寒暄几句后,黄景瑜就推辞先行离开了。
“我说啊,你还真要去呼和浩特啊?”
听着经纪人的不知多少次问话,黄景瑜依旧如前几次一样的回答,“嗯。”
经纪人无语,转过身翻了个白眼,“摊上你这么一个主儿,还真是我的孽,你说你这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发烧的状况,你还一个人去呼和浩特?”
本来以为黄景瑜是去呼和浩特旅游放松啥的,但在他看到网上发布的《封神》路演,经纪人就想到事情肯定不止这样简单。
《封神》有谁?
于适。
既和于适有关,还有黄景瑜有关的人呢?
朗渝。
“后天回来。”
“神马?”身为黄景瑜的经纪人,他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明天还不行了,你还后天?!人家朗渝一看就是和别人一起的,还有功夫搭理你这个病号?”
黄景瑜微微抬头,扫了眼快要跳脚的经纪人,“我买好机票了。”
“……”经纪人无语,再是一记白眼,嘴都被气歪了,“我现在觉得你以后得再给我多一份工资,不然我都买不起那么多的速效救心丸!”
“您的支付宝到账——8000元”
清脆的支付宝到账提示声倏地在车里响起,经纪人不可置信地打开自己的手机,赫然就是黄景瑜给自己的转账,就连一直充当默默无闻工具人的司机师傅都没忍住笑了几声。
“好,好,好……你真行啊!”经纪人指着不看自己看窗外的黄景瑜,咬牙,再按着自己这跳得突突的太阳穴。
两个小时后,站在呼和浩特的土地上,黄景瑜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朗渝在哪家酒店,也不知道她会和那个人去哪儿,黄景瑜竟然就这么一个人,就带了手机和证件,来到了呼和浩特。
“怪不得说我疯了……”
揉了发酸的眼眶,回想起登机前自家经纪人对自己的说的话,黄景瑜自嘲一笑。打开手机,黄景瑜下意识就熟练输入那串电话号码,可却没了按下拨通的勇气。
手指在绿色的按键上犹豫许久,黄景瑜还是假退出了拨打界面,脸上的笑容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勉强和无力。
“我真的是迟到的那个人么……”
黄景瑜最终还是没有拨打朗渝的电话,而是自己打了车,随便去了一家酒店。
可往往一些事情,就是在一个选择或是一个时间的错位上,向另一个方向发展。
同一酒店,不同楼层,同一时间,一扇门关上了,一扇门打开了。
一身休闲套装的朗渝左抱那尔那茜,右拥娜然,如果将其身后一脸怨气的某鱼忽视不见,这个场景就跟是赏心悦目啊。
“小渝~你真的不和我一车吗?”于适不甘心朗渝会这么冷漠对待自己,所以他正在进行的十八次的挣扎反问。
眉头紧皱,嘴巴不高兴地撅着,因为刚才在房间里和朗渝展开一场“追逐战”脸颊有点点泛红,怨气满满的模样,任谁都会自动认为,这是谁家“小女友”生气了。
听到于适这第十八次一模一样的话,不说朗渝,就连于适旁边的黄曦彦都表示有点无语了,这哥们儿的心思还真是像乌导和那尔那茜说的那样——全方位泄露。
面对小嘴叭叭不停的于适,朗渝实在是没办法,站住,转身,手动闭麦。看着被自己捂了嘴的于适终于安静了,朗渝才缓缓开口,“不是都和你说了么,我要和茜茜姐出去玩,你不是还要去路演吗?我们不是一路哦~”
像是为了更好安慰于适,朗渝放软了声调,边说着,一只手还在于适额头上一点一点,说完本想再摸一摸于适的头,但看到对方那喷了发胶的头发,朗渝便默默缩回了手。
这一系列默不作声的小动作都被一旁拉着娜然看戏的那尔那茜看个正着,作为在场知晓于适和朗渝之前事情的人,那尔那茜还非常“热心”地跟娜然还有黄曦彦讲述介绍。
“那你就当是送我嘛~小渝~”
“你这么叫我,我总有一种你在叫你自己的感觉。”
于适(小于):……
“不管不管,你就跟我一个车,走走!”
见说不过,于适直接选择B方案——拉着朗渝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对于适竖起一个国际手势。
那尔那茜:“……”
黄曦彦:“……”
娜然:“……我们为什么要竖中指啊?”
看着自己摆出的友好国际手势,娜然才反应过来,一脸真诚地询问那尔那茜和黄曦彦。
那尔那茜:“……呵呵。”
黄曦彦:“……单纯看某人不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