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眼里闪着清冷的光,注视着门外正在跑来的祈愿。
只见祈愿屁颠屁颠儿的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跑了过来,“皇兄,芸安来看你啦。”祈愿的脸上满是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谢随看来,无一分真心,满是讨好。
“哦?皇妹今日好雅兴,对孤态度转变还真是大啊,前几日唯恐避之不及,今日却又亲自来孤的寝殿,不知皇妹,又在打什么主意?”谢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语气却是十二分的冰冷。
祈愿一心都扑在了思考如何和谢随开口上,自然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
“近日皇兄忙于政事,定是劳累,芸安特意绣了这个香囊,有安眠凝神之功效,希望可以为皇兄解乏。”
祈愿边说着边将自己手中装着香囊的精美盒子递了过去,放在了谢随的案桌上。
祈愿面上笑意不减,但是心却在滴血。
mmp,我绣了十天十夜的香囊啊,谢随遇见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嘎!
谢随并未将目光投向摆放在案桌上的那个盒子,而是紧紧地盯着祈愿,使得她感到极不自在。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被打破,随即传来谢随那冰冷中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声音:“无事不登三宝殿,公主殿下如此献殷勤,可是有事要求孤?”
发现被谢随看穿了的祈愿,紧张的抿了抿嘴唇,故作轻松的对谢随解释:“皇妹。。。却有一时,求皇兄帮忙。”
“说”
“听闻皇兄今日下午要与几位公子去骑马涉猎,不知可否让皇妹带上苏阮小姐一起去。”
早已得知祈愿会如何说的谢随冷哼一声,勾起了唇角,随后便缓缓道:“芸安,你过来。”
被点名的祈愿有些不明所以,但为了取悦谢随并得到他的应允,她鼓起勇气走向他。当她站在谢随身旁,尚未站稳之际,谢随伸出大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带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就像之前那样,他用一只手控制住祈愿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环绕在她的细腰上,以绝对的掌控姿态将她牢牢拥在怀中。
祈愿惊了一瞬,身体瞬间僵硬紧绷,随后便质问谢随:“皇兄。。即便你知道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仍是你名义上的妹妹,皇兄。。这样不合礼数。”
祈愿试图和他讲道理。
可谢随充耳不闻,他将薄唇凑近祈愿的耳旁,带着性感与蛊惑还有微微沙哑的嗓音,对祈愿说:“阿愿,名义上的兄妹,根本不做数,孤从来,就没把你当妹妹看待过。”
祈愿心中一颤,刚想开口询问什么,却被谢随打断。
“想带着苏阮去和孤骑马?孤可以答应你,但作为报酬,阿愿是不是,也该答应孤一件事,嗯?”
你吖的,还要报酬,我送的香囊你是瞎了吗!
祈愿没好气的在心里吐槽(毕竟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谢随仿佛感到了怀中人儿的怨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浮上了一丝宠溺。
祈愿实在是觉得谢随这个太子脸皮真厚,但现在在谢随面前,祈愿再气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然小命有可能不保呜呜呜呜。
祈愿没办法,只好试探性的扭头问谢随:“什。。什么事啊皇兄。”
谢随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得逞,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孤此时还没想好,芸安先欠着,待孤想好了,再通知你。”
祈愿:。。。。
我谢谢你
就在祈愿感到不舒服想要给谢随说放她下来时,谢随却先一步放开了她,随后看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下午孤会派人通知你,带上苏阮,你们一起来,别让孤等久。”
祈愿懵懵的脑袋瞬间反应过来:“谢皇兄,芸安不打扰皇兄了,芸安告退。”说完,祈愿就像是躲阎王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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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
祈愿身着一袭青衫,显得清新儒雅,宛如春风拂面。而苏阮则身着一袭高贵的白袍,犹如冬日里的白雪,纯洁无瑕。
祈愿和苏阮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马旁正与人交谈的谢随,苏阮看到谢随,脸便红了起来,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便迎了上去。
祈愿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
“苏阮参见太子殿下,拜见宋公子。”
宋时若,谢随从小出生入死的兄弟,宋家与谢家更是世交,两人的关系也是好的没话说。
苏阮优雅的向谢随和宋时若行礼,动作神态都恰到好处,普通的行礼,在苏阮身上,却被赋予了极致的美感。
“呀,这是哪家的小姐,生得如此好看?”
宋时若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苏阮身上,他顿时被她那令人惊艳的美貌所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让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回公子,臣女苏阮。”
宋时若恍然大悟:“原来是苏家小姐,我说容貌怎的如此倾国倾城。”
苏阮红着脸笑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被苏阮早早丢下的祈愿来到了苏阮身旁,“皇兄”祈愿打招呼道。
“哟,今日是什么好日子,竟把公主殿下也请来了?阿随啊,不会是你请的吧。”
宋时若一脸坏笑的看着谢随。
“骑你的马,聒噪。”谢随毫不客气回怼。
宋时若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麻溜的跑了。
祈愿看宋时若已经远去,便对谢随说道:“皇兄,我和苏阮来是想请教皇兄,教我们骑马的,宋公子已经远去,那皇兄可否授之一二?”
苏阮随即接话:“是的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仁慈,愿意携带臣女见识一下,如若太子殿下不嫌弃,殿下可否教一教苏阮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