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庆余年14

王启年发生咳嗽了几声，大声道

王启年大人，咱们是不是应该从这位袁梦姑娘开始查起呢？

林九卿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迅速推开了身边的范闲，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范闲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转向王夫人，好奇地询问。

范闲嫂子，这位袁梦，她就是抱月楼的老板吗？

王夫人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王夫人她虽参与管理，却并非真正的东家。抱月楼的真正东家颇为神秘，无人知晓其底细，从未露面。

范闲如果要探寻腾家母子的踪迹，恐怕必须找到这位神秘的东家才行。

王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深邃地说。

王夫人外人或许不知，但楼中之人或许能为我们指点迷津。

范闲那咱们有熟人可以打听吗？

王夫人有位与启年相交甚深的姑娘。

听到这话，王启年一愣，手中的茶杯不由自主地滑落，茶水在桌面上溅开。

范闲的目光投向王启年，只见他急忙辩解道。

王启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人。我王启年一生重视名誉，说得上是冰清玉洁，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夫人一定是听信了谣言。

王启年手忙脚乱地重新斟满一杯茶，递到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桑文姑娘……

仅仅这个名字，就让王启年再次失手，茶杯又洒了。他慌乱地在衣襟上擦拭。

王启年今天这手怎么这么不稳呢？

王夫人大概是出汗了吧。

面对王夫人不快的神情，王启年显得更加慌张。

王夫人起初那些胭脂水粉，不都是通过桑文姑娘之手吗？

王启年那倒是，但我与她真的没什么关系啊。

范闲带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望着王启年，后者急忙解释。

王启年大人啊，我想起来了，最初我是卖给她一本琴谱，后来又卖了一把古琴，再后来才是那些香料。

范闲脸上写满了不信。

范闲你这卖的东西还挺多，还有什么？

王启年坐立不安，显得极为局促。

王启年还卖过《红楼》地图，这事儿大人您是知道的啊。

范闲静静地审视着王启年，嘴角挂着一丝不自然的笑。

王启年但是自从跟随大人您，我就只卖命了。

范闲依旧保持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启年夫人，若非您刚才提起桑文，我都快把她给忘了。

王夫人面无表情地透露。

王夫人现在，桑文姑娘就在抱月楼。

王启年嘟囔着。

王启年她不是说只做唱曲的名家，她不会……

他一边说，一边偷瞥王夫人的脸色，在看到王夫人阴沉的面容时，他立刻闭上了嘴。

突然，王夫人手中的勺子应声而断，范闲吓得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王夫人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王夫人大人真是幸运，看来启年并未忘记一切，应该能帮大人牵上这条线。

范闲尴尬地笑了笑。王夫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手中的勺子碎片，轻声道。

王夫人哎呀，怎么就坏掉了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异口同声道：“不清楚。”

王夫人我去换一个来。

王启年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王夫人不悦地转过身，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王启年指了指自己，结巴地说。

王启年我……我帮您找找。

林九卿（凤九卿）嫂子，那绿豆糯米……

范闲赶紧用手捂住林九卿的嘴，向王夫人讨好地笑道。

范闲我们来做，你们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