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哇哇,一个小可怜在哭啊!是被人扔下了。
洛诗辰慢条斯理的踏入洗手间,走起路来轻盈、灵动、优雅,身姿婀娜,透出一股妖艳的魅力。
洛诗辰比谢若依要高,自然而疏懒地敛眸。
谢若依也看着洛诗辰,实在想不通,以前见到洛诗辰的容貌,空有颜色,而无灵魂。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就你,也配我笑话。
听到洛诗辰说的这句话,谢若依从脚到头都被踩在了地上,她大吼起来:

你以为你比我有多好,迟早你也会和我一样,你得意啥?

我以后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但是你现在怎么样,我说了算。
洛诗辰眼里的怜悯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决然的狠厉。
洛诗辰一把抓住谢若依的头发,将她按在洗手台的水槽里,打开水龙头,任由水一直冲着她。
谢若依拼命地挣扎起来,而她的挣扎无异于蚍蜉撼树,造不成丁点改变。
谢若依一边挣扎,一边喊"救命",兵临死亡的感觉令她全身打斗。
洛诗辰底下头在谢若依耳边说道:

只有感受过死亡,才能知道生命多可贵,我这次放过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
洛诗辰洗了手就走出了洗手间。
而谢若依捂住胸口,身上湿了个透,“咳咳咳……”

怎么去这么久?

没什么。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是收拾了一只哈巴狗而已。
金世轩没说什么,拿一张干净的餐巾给她细致的擦着。

我们回去吧!等会着凉了。
洛诗辰点了点头,金世轩拉住洛诗辰的手去和寿星打声招呼就要回去了。
洛诗辰突然来了一句:

傻子,生辰快乐!
姚嘉豪听后呆呆的笑了起来。
回到家已是晚上,到了家里灯火通明。大厅的桌上放着一排的葡萄酒,和宴会上的酒瓶一模一样。
洛诗辰疑惑道:

哪来的?

酒庄送来的。

你叫他们送的?

看你在宴会上就爱喝这个酒,就叫他们送来一些,你以后想喝就拿来喝,很方便。

老公,么么哒!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金世轩看着洛诗辰笑了。

我记得以前,你总是和我对饮几杯,还为我酿酒等,真的好怀念。
金世轩刚想说这话安慰一下她。金灵就过来了,她拿起桌上的酒,兴奋道:

这家酒超级好喝的,谁买来这么多的,我太幸福了。

不是给你买的,放下。

嫂子,我想喝吗?你看哥都不让我喝?
洛诗辰瞪了一眼金世轩,对着金灵大气的说道:

随便喝

谢谢嫂子!喝酒要有仪式感——最近天气干燥,要不要敷个面膜呀?

面膜是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
金灵拿出了自己都不舍的用的面膜,亲自教柏钰如何敷在脸上,再给自己也敷一张。
面膜和红酒小电影最配,金灵带着洛诗辰去投影房找了部经典影片,让佣人送点零食水果进来。
喝着葡萄酒,看着小电影,两个人不自觉喝了一杯又一杯,这酒原本的度数不高,但喝多了容易上头。
金世轩在书房处理好文件下楼:

她们两呢?

少爷,洛小姐她两在投影房里。

你休息吧,我自己去找她们。

好的,少爷,不过您还是先做一下心理准备。

????
金世轩推开投影房的门,室内没有开灯,光线阴暗,只余大屏幕的幽幽蓝光射在沙发旁的二人身上。
听到动静,两颗嘿脑袋奇奇转了过来,期中一颗黑脑袋喊道:

老公,一起看电影。

你们脸上涂了什么东西?

妹妹给的面膜,说敷了皮肤能变好,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洗脸。

我也去。
她们各自上楼回房间洗脸,金世轩跟在洛诗辰后面,到了房间浴室,洛诗辰洗掉了脸上的面膜,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妹妹说,用这个面膜会变得更白,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你转过来,我看看。
金世轩捧着洛诗辰的脸端详着:

好像有点红,不会是过敏了吧!

有没有痒啊?

没有痒,就是头有点晕。

晕,做面膜还会晕?
金世轩低头凑近,在她身上闻到一股葡萄酒的香味。

在宴会喝的还够,回家又喝了很多?

老公,我头晕。
洛诗辰双手抱着金世轩的脖子,撒娇到。

乖乖,我帮你去床上睡觉好吗?

我不要,我要先洗澡?老公,你给我洗澡。

乖乖,听话!头晕不能马上洗澡,先睡一觉,醒了再洗。
醉了还能撒娇,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