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并肩走着,在这漫无目的的闲逛“我来这里的次数不下10回,所以对这类比较熟悉。”这点我不可否认,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带我走了几条我不认识的路。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个悬崖边。却碰到了一件狗血的事:一女孩站在悬崖边逼站在对岸的男孩重新给她补办一场婚礼。而我大概能猜到主角是谁“要跳你就跳。每回来你知道演这么一场,有完没完。”我旁边的周清作为知情者开口。这是我第1次见她对一个人这么不耐烦“阿泽哥哥,我也想跟你长相守,可是你妹妹如此逼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退到了悬崖边她口中的那位阿泽哥哥好像有点着急了。转头对着我们吼道“周清她本来就心情不好。你再这么逼她,我就跟你断绝亲缘关系” 我尴尬的望向了天空,天空却非常晴朗。这都什么年头了,还玩这种把戏。“局里好不容易给我放几天假啊,来这旅游遇到这霉头事。唉,看来我还是适合待在局里啊”寻找声音的方向望去,居然是阎灵月阎警官,她是处理我父母车祸案件的主要警察。是一位相当尽职尽责的警察“周清我不是让你提醒你这恋爱脑的哥哥远离这癫婆。我怎么感觉反而被冷落的是你啊。”我震惊的看着两人“你们认识?”“提醒了没用恋爱上头的人是叫不醒的”“也对,回答你一下,我跟你旁边这位是高中同学”世界真是个巨大的圆啊“要不是局里不给,我真想把这家伙所做的事给爆出来,让你哥清醒清醒。”“她做了什么事啊?”一句话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只能跟你说比较恶心。毕竟我们是有规矩的”可惜啊,规矩不能破,不能违反这个规则。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是多大一个瓜。慢慢的那位阿泽哥把站在悬崖边的人迎了回来。这个小插曲也算是过了,转了一圈也该回去了
吃完晚饭我们便回到了房间。她主动跟我提起了今天白天遇到的事“站在悬崖边的便是我不怎么喜欢的那位女孩而在极力劝阻她的很明显就是我那位恋爱脑的哥哥。其实一开始我对那个女孩没有这么反感,反而是她对我有敌意。我跟她待在一个屋檐下,她总要呛我一两句。慢慢的就算我在什么保持表面和平也绷不住。后来我遇到了灵月,灵月跟我说啊这家伙好像有一个很大的案子背在身上让我尽量的去远离她。我也没想到这件事反而成为了她光明正大孤立我的原因。唉,遇到这种人真的挺无语的”“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啊”“毕竟莫名其妙讨厌一个人,这是不存在的。我只是跟你说一下,我为什么讨厌她而已。也为以后可能不会再出现的穿越做准备”“哦,合着你怕我露馅儿啊”她淡定的点了点头。不过看着她提到那个人时眼里的疲惫,我也就不多追究了“睡觉吧,不早了。”发生上床,我们也没再过多交流了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