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南睡到深处时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里他正在和一个人亲热,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但当沈辞南继续往下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这身下的分明是一个男人?!沈辞南吓的一个激灵往后倒去现实醒来发现自己从床上掉了下来,但整个人还处于惊慌之中,沈辞南不禁怀疑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自己经常跟兄弟混多了所以导致脑子默认为自己是个gay了?!大脑正重启中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沈辞南以为又是自己那亲爹没带钥匙,于是不得不停止思考起身去给他开门,满脸的厌烦一开门让门外的祁斯年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沈辞南在对上祁斯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后也愣在了那,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后,沈辞南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刚才我犯病了,别介意啊,进来吧。”沈辞南说着给祁斯年让开了一个进去的位置,祁斯年有点尴尬的挠了挠鼻子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你喝点什么吗,橙汁?还是柠檬水?我感觉你应该不喝酒吧…”沈辞南站在冰箱门口思索着询问祁斯年。
“我今天晚上值班,不喝酒了,柠檬水吧,谢谢。”祁斯年回应到。
沈辞南听到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像祁斯年这样的“大神”也会喝酒,点了点头从冰箱拿了两个柠檬走到厨房开始忙碌。
祁斯年见沈辞南进去忙碌,转头观察四周,发现沈辞南的家里很整洁,并不像是经常没有人打扫的样子,其实跟他想象中的样子差的有点远,但是一进屋那满屋子的酒气还是让祁斯年有点差异。沈辞南从厨房出来端了两杯柠檬水,自己则转身开了一瓶啤酒,祁斯年皱了皱眉还是跟沈辞南说了一句:
“受伤了就别喝了,对伤口恢复不利还有可能会造成伤口发炎,会更严重的,而且,我给你开的药里,有头孢。”祁斯年说完喝了口水就那么盯着沈辞南想看看他会怎么办。
沈辞南刚想喝酒的手突然停住了,震惊的看着祁斯年,似乎是不相信,但看见祁斯年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以后,老老实实的把酒放回冰箱了。
沈辞南突然感觉不对劲,祁斯年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他也没露馅啊?难道祁斯年发现了?!这个念头一出沈辞南偷摸朝祁斯年的方向望去,发现他正冲着自己笑,一瞬间冷汗冒了个满身,把脑袋直接低的快看不见了。
祁斯年率先开口“干嘛?有脸骗人,没脸见我了?怕我报复你?”
沈辞南一听愧疚感直接拉满,但又不知道跟祁斯年说点什么,憋了半天就蹦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祁斯年倒是挺意外,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他以为沈辞南会和以往一样说些什么没个正经的话,这突如其来的对不起倒是给他整不会了,在那愣了好久没说上来一个字。
“我那天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本来只是打算拿点药回去处理一下就行,结果没想到又碰到你了,也没想到…你又帮了我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答应还你的我肯定会还,绝对不会让你白帮我的。”沈辞南干脆把心里话全吐出来了,接不接受就要看祁斯年的了,他能做的就这么多,这回就算是祁斯年要他的命他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但祁斯年没有。
“我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医生的本职就是帮助受伤的人民不是吗,我想问你那一身伤,谁打的?还有那被碎啤酒瓶扎满了的脚底,都是怎么搞的?别跟我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谁有病去踩碎玻璃?”
沈辞南被问的噎住了,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总不能说是让自己亲爸打成这样的吧?好像也没人信。毕竟谁会对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当然除了他父亲。
为了更有说服力一点沈辞南只能扯谎说是自己喝多了跟别人打架打成这样的,不小心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啤酒瓶,那天裹的严实是怕吓到别人,祁斯年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沈辞南,似乎是在问他是不是真的,沈辞南被盯的心里发毛,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到祁斯年身边搂住了他问道
“怎么,这么担心我啊?放心,我这么厉害的人当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喽。”说完还拍了拍祁斯年的肩膀让他放心。祁斯年一脸嫌弃的拍开沈辞南的手往旁边挪了挪,起身准备离开。
“哎!你躲什么啊,咱俩都多熟了,搂一下都不行,你这人洁癖这么重啊。”
“…没有,单纯嫌弃你罢了,以后来医院换药吧,你自己…搞不好容易更严重,去了医院找我就行,还有,别喝酒,不然你死家里都没人管。”说完祁斯年关门离开了沈辞南家。
沈辞南看着祁斯年离开思索着他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点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