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教育跟国内相差很大,每个班人都很少,到了这边才发现就算我学了那么多年的英语,我还是没能理解这里的老师说的一句话,我个子不高,在班里并不出众,可他足足高出我一个头,再加上这节课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所以我看到他被点起来了一次,红着脸局促的坐下,又被点起了一次,然后再局促的坐下,到了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嗯…然后老师说“那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方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理解的)我站起来了,最后局促的坐下,这下,轮到他狂笑不止了,因为语言不通,所以我们只能跟彼此说话,每天晚上他都考我30个单词,搞得我很头疼,也很开心,不过在我错了27个单词之后,他把书放在桌上无语的看着我,我抬起头空前迷茫的问他“怎么不考了?”他抬手弹了我一下,眼含笑意的说:“明天周六吧,我正好有游乐场的票,你…..”我背…我真是太没有原则了,我很喜欢去游乐场,倒并不一定非得玩点什么,我只是觉得那儿很热闹,我难过的时候就爱来这里,至少不会觉得太独单,“逗号,明天一定会是很美好的一天,对吧”在床上,我轻轻的对逗号说。
游乐场的人很多,我发现在每一个有尖叫的游乐项目里我哥的脸色都有点儿尴尬,我问她:“你不是…”“我才没有!”然后他直接就拽着我上了过山车,我忍着笑忽略掉他咽口水的样子,他表现的还不错,整个过程都没有听到他叫,不过下来之后他面色惨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你没事吧,不是说不怕嘛”他用幽怨又可怜的眼神看了看我一眼,那蠢样子让我笑的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晚上的时候,游乐场有烟花,不过人真的是太多了,在等待着烟花盛开的时候,他递给我一根棉花糖,吃的额满嘴都是,他又开始笑我,绝对是故意的… 当整片天空都开始怒放的时候,我对他说可以许愿的,不过噪音太大估计他也没听懂,于是我闭上眼睛自己许了很多个,也不知道对着烟火许愿到底有没有用,除了希望家人健康,朋友快乐之外,我还对天空说,我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哥哥一起去游乐场,到家之后已经很晚了,他说看着我进屋了他再走,可能是我关门的声音太大点儿,室友小y顶着一张面膜从她的房间冲出来,还没有等他开口就已经把我吓里一跳,看着我哥的表情估计也是吧,“这么晚回来你不能小声点啊,着又不是你一人住,大半夜的还带个男的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她更难听的话说出口之前,我轻轻开口打断她,说的却是“对不起”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因为她破坏了我一整天的好心情,然后我看到我哥向我这边走来,冲着小y冷着脸说:“这是我妹妹,请你对她客气点。”也许是被我哥零下28摄氏度的语气给吓到了,小y撇了撇嘴,“切”了一声就回屋了,我冲他吐了吐舌头表示感谢,他说:“上次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并不好相处,怎么不跟我说呢”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好了好了,回屋吧,没事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出去了,抱着逗号的时候我突然记起,初三那年,办理一个很高大的男孩儿开玩笑似的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小,我皱了皱眉没说话,然后我听到了我哥冷着脸冲他说“不知道多疼么?道歉。”那时我见过的最严肃、也是最温暖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