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我们和好了,想当初分开的一样没有原因,我还记得老师让我做到他后面去的时候他明显僵了一下,初三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坐的,在靠窗户那边。而我,则是长舒了一口气,方正不是同桌,就好,在说说我同桌,是个挺好玩儿的男孩儿,但也很聪明,不仅仅在学习上,还有生活上,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有的目标以外的东西,可以碰,但绝不会往心里去,比如,爱情。我从来没有 过,这个人,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他也似乎…..理智的可怕了,每次看他虚伪的应付那些不喜欢的人,我都想问问他,不累么?想到之后我就笑了,因为我们是一种人,答案其实我自己知道啊
忘记了哪一天出于什么原因我开口叫了他一声“哥”我同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没有说话,而他,在沉默了3秒之后轻轻点头说“嗯”,他没有抬头看我,但我还是觉得他心情很复杂,因为我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们原谅彼此了没有,我只知道,在他点头说“嗯”以后,我有点想哭,说和好也不完全对,因为破掉的镜子再也拼不出原来的模样,更何况我不在是我了,也不清楚他还是不是他,他依旧会对我温柔,可初三那年在心里留下的结,从来没有结开过,他同性朋友不多,异性缘特别好,可能是他的体贴吧,初中的时候我还会为这个吃醋和他吵,然而现在我却清楚的意识到,他只是哥哥,从来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很佩服我的同桌小Z,因为他似乎能够看透别人在想什么,最后一节大自习的时候他突然搁下笔,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说:“你很在乎他啊”听不出疑问还是陈诉语气,我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有觉得在他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是徒劳的,于是我搁下笔,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嗯”声音很小,然后我就听到“啪”的一声,我么口中的那个“他”把笔转到了地上,再然后,我们都极有默契的低头写题,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给小Z解释,我对我哥的在乎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想小Z会明白,懂我的人,不需要解释,所以我才敢大大方方的点头,我在乎他
高二过的很快,快的我让我觉得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听他们说很快就要文理分班了,小Z和不二对政治历史那种东西头疼的很,不用问他们也知道他们会选什么,可我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实我看的出他的欲言又止,我问小Z你会不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去学文?我把“特殊”这两个字咬的很重,他却笑了,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答:“有多特殊啊….”他故意拖长音调,我瞪了他一眼,他突然认真起来,说:“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你会”我会么?我不知道
谢天谢地,在这件事上不需要我做出选择,因为学校要派出一批学生去墨尔本当交换生,名额不多,30个,也就是说,一个班要派两个。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他给你我说过,很想去国外看看外面的世界,当时我还和他热火朝天的讨论去哪儿更好,于是,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问他,你去么?他说,你去我就去,我回的是,那好啊,一起去,然后我点了鼠标,按了收藏,我没跟他说过,跟他说过的很多话,我都点了收藏,在分开的那段日子里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