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斜斜洒进帕滑落地主任的办公室,办公桌堆满厚厚一叠萌学园的校务文件,纸张堆叠得错落不齐。帕主任正埋首伏案,眉头微蹙,指尖翻阅着一页页卷宗,神情专注,连周遭的动静都无暇顾及。
房门被轻轻推开,大甜甜老师端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缓步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烘焙香气,眉眼温柔,目光落在伏案忙碌的帕主任身上,满是心疼。

帕,你还在忙吗快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吧。
帕滑落地抬起头,卸下几分工作的疲惫,看见来人,眼底瞬间漾开暖意。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关心你呀。你这一阵子忙得脚不沾地,连一顿像样的饭都顾不上吃。快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小蛋糕。
她说着,将托盘轻轻放置在办公桌一角。奶油蛋糕散发着甜香,红茶氤氲出袅袅白雾。
帕滑落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伸手轻轻握住大甜甜的手。他的眼神柔和缱绻,藏着多年相伴的脉脉情意

谢谢你,甜。

你喜欢就好。

甜……

帕……
两人静静对视,目光缠绕,眼底盛满温柔,空气中弥漫着缱绻甜蜜的氛围。片刻之后,大甜甜轻轻挣开他的手,笑着催促。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帕主任拿起叉子,小口品尝着蛋糕,抿了几口红茶。短暂的温馨时光缓缓流淌,两人本还想再多说几句贴心的闲话,可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魔法通讯器骤然亮起,一阵魔法提示音划破了室内的宁静。
是校长室发来的讯息,召唤帕主任前往校长办公室。
帕主任脸上的笑意稍稍敛去,带着一丝遗憾看向大甜甜。

抱歉,甜,校长找我,我得立刻去一趟校长室。

没事,正事要紧你快去吧。
帕主任匆匆整理好衣装,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大甜甜一人。她环视四周,办公桌、角落都散落着不少文件杂物,看上去有些凌乱。
大甜甜心想不如顺手帮他收拾打扫一番。她拿起抹布,认真细致地擦拭桌面,整理散落的纸张,专心打理着这间办公室。
没有人留意到,方才帕主
任用过的那只红茶茶杯,杯底深处,悄然掠过一缕幽冷诡谲的紫气,微光一闪,转瞬便消散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留下平平无奇的茶杯,静静摆在桌上。
另一边,萌学园的中心广场。
黄昏的霞光铺满广场的石阶,晚风轻轻拂过。谜亚星独自站在阶梯之上,指尖不停转动着魔方,魔方的色块在光影下飞快变换。他的神色沉郁,眉宇间缠绕着化不开的心事,指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有些心不在焉。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谜亚星。
谜亚星闻声停下手中的魔方,缓缓转过身。看见来人,紧绷的眉眼稍稍柔和了几分。

蒂蒂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随便出来走走,刚好就看见你站在这里。看你的样子,心里像是藏着心事。
她微微歪头,目光澄澈明亮,如同宝石一般,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让我猜猜,是关于你父母寄来的那封信,对不对
谜亚星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否认,嘴唇动了动。

没有……
可对上蒂蒂娜那双真诚又通透的眼眸,那双眼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的情绪,他到了嘴边的否认,终究没能说出口,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

是诺蓓儿告诉你的吗

才不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

你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了,根本藏不住。
谜亚星不由得有些窘迫,耳尖微微发烫。身为智之星,一向心思缜密善于伪装,此刻却在恋人面前毫无保留。

这么明显吗

嗯,非常明显。
谜亚星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他很少会露出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
帝蒂娜的眼神又变得认真起来

谜亚星,你想要回去吗?
谜亚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晚霞,神色迷茫又纠结。

我不知道。
蒂蒂娜缓步走到他身侧,和他并肩而立,语气温柔,满是共情。

我懂你的感受。刚刚来到萌学园的时候,我同样满心迷茫。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手长老和小手长老,会执意把我和蒂蒂卡留在这里。直到和大家一同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我才读懂自己身上的使命与责任,也终于懂得长老们的用意。你不妨问问自己的心,你的心,会带你找到属于你的答案。
谜亚星静静听着,垂眸思索片刻,心中的迷雾仿佛散开了些许。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满是感激。

心吗……我明白了,谢谢你,蒂蒂娜。
二人之间无需过多言语,多年相伴的默契在悄然流转,是情侣之间独有的懂得与慰藉。
蒂蒂娜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那现在,可以陪我一起逛逛校园吗,谜亚星
谜亚星眉眼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顺势微微欠身,带着几分打趣。

乐意之至,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诺蓓儿攥着皱巴巴的信纸站在蒂蒂娜宿舍门口,指尖把纸边揉得发毛。她前几天收到斯坦家族寄来的信,父母在信里反复说“等你们兄妹俩一起回家”,可他将信交给谜亚星之后,就没有下文了,他不知道谜亚星是否愿意回去
他们刚出生那年那年,天诛鬼手的诅咒像冰冷的锁链套在兄妹俩身上,为了保住他们兄妹俩,父母只能把小小的谜亚星送到萌学园,从此一别就是十几年。他知道谜亚星的的委屈以及她一个人在萌学园的孤独,所以没有勇气去问他愿不愿意回去

蒂蒂娜
诺蓓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攥着信的手更紧了

你见到谜亚星了吗
蒂蒂娜手刚从外面回来她轻轻点头,声音像春日的暖风

嗯,见到了

那他怎么说
诺蓓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他是不是还在怪爸妈?怪他们当年把他送走,怪诅咒把我们分开……
蒂蒂娜轻轻拉过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来:

我和他聊了很久,虽然他没有说,但我能感受到,谜亚星他也很想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

只是他还无法接受如此剧烈的变化,给他一些时间吧
诺蓓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很快,却又坚定的点点头

好,我和爸妈都愿意等他。等他想通了,我们就一起回家
看得超细腻,细节把控得特别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