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大雪呼啸着落下,狂风怒吼,淹没了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凌笑“这是什么?”
凌笑皱了皱眉,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蹲下身,拨开覆盖着的白雪,露出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小小的脸被冻得发紫,但呼吸依旧微弱而顽强。
凌笑“这天寒地冻的天气,这孩子居然还能撑到现在……”
他沉默片刻,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叹息又像是怜悯。他伸手将孩子抱起,语气低沉却带着决然。
凌笑“既然你与我有缘,那我便留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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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要去哪里呀?”一个软萌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尾音拖得长长的,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安岁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凌笑的脚步,小手时不时拽一拽他的衣摆。
两人穿过一道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威严庄重的雕塑。雕塑全身笼罩在一袭薄如蝉翼的面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冷冽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即便隔着这层朦胧,也能感受到她非同寻常的气息。
“老师,她是谁呀?”安岁仰起头,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问道。
凌笑“岁岁,记住了,她是溟神,是我们治疗圣殿供奉的神明。”
凌笑语调平静,却隐隐透着敬畏。
就在此时,那雕塑竟似染上了鲜活的色彩,原本静止不动的姿态骤然活泛起来。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如同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低沉却清晰可闻。
溟神:安桐“丫头,你愿意成就我的神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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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凌笑带着安岁来到一处死气沉沉的悬崖边。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显然,这里也是镇南关的一部分。
“老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安岁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自己的袖口。
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推搡的力道和紧接着的尖叫。“啊——老师!”安岁的声音划破寂静,在山谷间不断回响。凌笑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凌笑“孩子,对不起……这都是你的命。”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安岁则坠入深渊,四周空无一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包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