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那个特殊服务可以讲吗?

我不知道特殊服务的内容,我一直都是正常直播的。

这里是一截手指头。

谁的?

向静静的指头。
向静静正好就对应了那个向某某,是赫礼模仿了娃娃屠夫的作案手法杀了向某某。

为什么要模仿她作案?

我说了我自残的行为越来越严重,后来有了更严重的症状。
有一天等他意识清醒的时候,赫礼反正自己正在街上,手里是一块板砖,地上躺着一个已经被他拍死的女人,赫礼很慌张,跑回家了。
回家后他看见了娃娃屠夫的事件,于是他打算栽赃给娃娃屠夫,反正她已经杀了人了,也不差这一个,可是他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你还想栽赃给我。

我就应该一板砖拍你后脑勺上。


我错了。
张凌赫道歉得很迅速,让苏绮安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的后脑勺承受了太多了,放过它吧。

放过你了我们还怎么形成一个圈?
这个圈不形成也罢……

他们这么奇怪的圈也没必要一定要形成的,谁家好人杀人都一定要围成一个圈啊……

下一个证据是“推会查侦探社”的信封。
信中侦探说已经查到了那个人,但是他已经死了18年了,本来很正常的结果,但是照片里的人却是白噪音。
苏绮安专门去戳了戳白宇。

是看坐在这里的是人还是魂吗?
没错。

为什么会死了18年啊?


你已经死了18年了,你是谁?
对于二人的提问,白宇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头。
见白宇似乎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样子,张凌赫继续讲道。

我模仿苏苏的作案手法把手指带回来后,发现我的项链遗失在现场。
在赫礼回去后,发现白噪音站在那里,把项链放进了他的包中,赫礼不敢上前,只好拍了一张照片。
赫礼不确定白噪音有没有看见他杀人的过程,他去找了私家侦探,可是侦探说这个人已经死了18年了。
所以为了你的项链,你想杀了白噪音。


也是因为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见我杀人嘛。

万一看见了呢?

下一个证据是赫礼的诊断书。

他患上了自虐性人格障碍。
证据分享完,他们四个人对推手没有动机,但是他们四个人对彼此有很强烈的杀人动机。

刚刚推出来了杀人犯。
…………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向静静是谁杀的?
你也是好不好。


哦对,我也是。

我们两个是一样的。
我是为了正义~

她可是为了帮孩子们脱离苦海,怎么能跟他一样呢?
在推探查看自己的身份后,四人回到了碉楼,在决定前往五楼的办公室时,迎面撞上了神秘人。

(神秘人)院长怎么死在这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