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思绪收拢回来,刚被卷入了一场时光的回溯,刘耀文挣扎不得,也控诉不得,最后,一切尘埃落定。
待到平复好心情,长廊已是空无一人,无人知道这条安静宁和的长廊里头的一处小角落里拥有过怎样的一场情绪暗涌,无人知曾有个人是怎样把自己肆意张扬的模样暗压心底,披上了一副冷静又稳重的伪装,终是由软弱与妥协收场。
——俨然,一道伤疤。
……
回去教室,刘耀文赫然发现,座位上多了一个人,细长白皙的手指正一页一页地翻阅着被刘耀文摆在课桌上的课本。熟悉的背影,让刘耀文微微心念一动,撇撇嘴,还挺好看。
手中的书被抽走,宋亚轩抬头,对上了刘耀文的眼睛,几乎是如细线般一触即断,刘耀文错开了他的目光。宋亚轩微微皱眉,不对!
……
找话题。
“呃,你来了,怎么去那么久?”
宋亚轩拉过他的手,顺着手臂攀上他的肩颈,接着又到耳朵处打了个旋儿,往耳垂上捏了两下,亲昵的动作让刘耀文微颤起来,这个人!
眼看就要炸毛,而某人却像是达到了目的般地一笑,松开手来,随即却又缠上刘耀文的手掌,狡黠地吐出两个字来:“想我?”
经过一些列的撩拨挑逗,刘耀文耳尖微红,在宋亚轩眼里,泛出来了无尽的可爱,但下一秒手中握住的另一个人的手就被无情抽走,眼前的人直接越过了他,坐到了座位旁,仿佛是请过嗓般吐字清晰:“没有。”,指尖处尚有余温,还没等他细细回味,就被毫不留情的否决“伤透了心”。
刘耀文可不理会某宋“受伤的小心脏”,自顾不暇地收拾起东西。宋亚轩盯了他一会儿,直到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扭过头:“你干嘛老是看着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刘耀文才发现,宋亚轩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改刚才嬉闹的表情,变得严肃又凌厉,怎么个事儿?
“我刚才听别人说,你要参加音乐节?”
“嗯……啊,是啊,我想去,忘了跟你说,我其实是音乐特长生,嗯……就是音乐方面要好……”
刘耀文以为宋亚轩是不太懂,便滔滔不绝地给他讲解起这方面的知识来,刚讲一半,只见宋亚轩又紧握回住他的手,在刘耀文诧异的目光下,宋亚轩开了口:“你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吗?”
刘耀文顿住,表情上悄悄有了变化,但也只是一会儿,便恢复了常态,不在意道:“没有啊,我挺好的。”
这要换常人看,肯定是不会多想的,但宋亚轩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你……”,还没等宋亚轩开口说完,就被刘耀文打断,“我们先上课吧……”
蓄意的隐瞒,嘴硬的某刘,打得某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将注意力转移到无聊且难懂的所谓“人类的课堂”上来。
期间两人还算安分,不为什么,因为两人心中“各怀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