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更新啦,说一下我的现状以及最近发生的事。
今年出了件大事,一个呢是我好几个月前的事。
当时还是雪天,下了雪。
前一天晚上,我妈要收平板,我记得那天心情实在不是很高,就问她能不能让我带一晚上,她直接说:“不行。”
声音真的很冷酷。
我那天也不知道咋想的,或者说,我脑子一直都不是很清醒,心里都下了定律,她不会同意,却还是想要央求去寻那么一丝丝可能。
我和她说:“我把平板关掉,只放歌,反正我也不知道密码,也没法玩。”
意料之中,却还是让人难过,被拒绝了。
到后面她不耐烦,还让我赶紧去睡觉,不要烦她。
我回屋之后,灯是开着的,我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直在看灯。
灯很亮,很晃眼,看久了会很不舒服,酸涩和疼痛让我感觉很奇怪。
我忍受不了疼,但感受到之后,又有种神经一样的快感。
我睡着了,不知道睡到几点,反正应该不过一两点。
醒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不疼了。
那一瞬间我在想什么呢?
我想:平时关灯后睡醒在开灯会感觉很刺眼,一直开灯在睡醒却不会了,估计是因为长久的适应,又或者,麻木了?
所以说,人,真的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物种。
我醒了之后,就感觉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同龄人拥有自己的手机,家长会定期给零花钱,可以约同学出门玩。
我哪怕是练骑自行车,都要被约束,只能在哪里练。
我那天,心情真的很差,可能是因为白天什么事,可能是因为什么话,记不太清了。
只是,觉得好难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可能和我妈说的一样,我就是利用方式逼迫她妥协。
其实我之前自我伤害大多是为了发泄情绪,因此痕迹都会比较浅。
三道。
就只有三道。
血就好像流不尽一样,流到手掌,流到指尖,流到胳膊上,又流进身下的被子里。
那一瞬间是疼的,但如果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疼。
甚至到后面,我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偶尔会有些刺痛,只是,感觉胳膊有些凉,有些难受。
血是真的很多,顺着床沿,滴到地板上。
我为了让血看起来美观一些,还专门调整位置,看着满手的血,感觉有点好笑。
我就是一个很好笑的人,不是吗。
我一晚上估计只睡了一两个小时(大概)。
早上醒的很早,我的闹钟还没响,我奶奶也还没来叫我起床。
我就一动不动的躺着,看着自己满血的胳膊和手掌,感受着小臂下的濡湿。
我在发呆,在幻想我妈和我奶发现这一幕时的表情。
血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贴在皮肤上,有点像干皮。
发现的,是我奶奶。
她看我没有起床,就来叫我。
我当时还装睡(给自己尬笑了)。
她嗓门真的挺大的,大概就是惊呼,摇我以及斥责。
她说:“你这是要干嘛啊!!你疯了吗?!”
诸如此类。
我看着她,一瞬间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就这样看着她去叫我妈,看着她上蹿下跳。
我妈醒了之后就是在骂我,大概也就是那么几句。
然后就说出了,我记到现在的两句话。
她说:“你要是真死就好了。”
她说:“你这样干,不就是要逼着我像你妥协吗?你非要把我逼死才好吗?”
她好像来我的房间里,捂着脸,垂着头,很生气。
后面,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哭了起来。
说我不懂事,说我疯了,说我有病。
她说:“你把电脑拿走,我再管你我就不姓×!我给你说密码,你能不能不要再来逼我了!”
我好像不是我自己了,我就好像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看客,欣赏着这吵闹的一出戏。
我弟醒了,他应该是无措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到我的房间,我奶已经退出去。
我看到他的时候,死水一样的心,出现一圈圈涟漪。
我不动声色的用被子把那大片的红盖住,冲他招招手,笑着说:“过来,给你个好东西。”
他刚睡醒,很听话,也很好奇。
我妈好像听见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朝我大吼:“你要让你弟看到你那副死样子吗?!”
我顿了一下,又继续喊着停住脚步的我弟。
我指指桌子上那几个颜色漂亮的小东西:“呐,糖,我同学给的,昨晚忘记给你了。”
他很高兴。
喜滋滋拿起糖,转头问我:“你要几个啊?”
糖好像是有三个。
我伸出那只没有血的手臂,把他拉过来,感受着他身上炽热的体温:“我昨天晚上吃了四个,你自己吃吧。”
他还佯装生气:“嗯?!你怎么可以吃那么多?”
我“咯咯”笑,不回答。
因为我没吃啊,因为是我编的,所以哪怕我吃了一百个,都没什么关系。
我妈估计是真的害怕我弟看到我的样子,一直在叫他,他还想说什么,被我轻轻一推:“妈妈叫你呢,去吧。”
弟弟很胖很重,却被我推的向后退。
他很听话。
我睡了一上午,也没有去收拾手臂啥的。
那天还是上学的,只是那天早上突然下了雪,学校只上了一上午,就给学生放了两天假。
我朋友还在微信上问我,怎么没去。
我说家里有事。
放假的事,我是从朋友口中得知的。
我那两天没上学,还以为是我妈给我请假了呢。
中午的时候,我出了房间,去看窗外,才发现下了雪。
雪很大,地上白茫茫一片,嫩绿的树被遮盖住,透着荒寂。
这个就是一个大事,一直想说,但手机拿不到来着。
今晚再发一个我现在的状态和日常,现在要现休息休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