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因为帮解雨臣搞定了西湖醋鱼,被心地善良的“解老板”奖励了五百元。黑瞎子也是良心发现,请大家吃了学校食堂的青椒肉丝炒饭。
解雨臣在校园里悠闲的散步,他看见路边一个新闻社的在卖报纸。他去买了一份。那报纸上写着“北京解府重大事件”,他心里一惊,心想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往下看了看,果然是管家闹的事。
“解府内物料竟一夜全无,据调查,是解家管家所做,解家会因此破产吗?”
解雨臣心里觉得很不安,他怕管家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决定回去看看。他给戏剧导员打去电话。
“喂,导员,我家里出了点事,回去办一下。”
“解雨臣对吧?是解府出的事吗?”
“对,我需要回去办一下。”
导员顿了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用不用找个人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就是请个假,应该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好,去吧。注意安全。”解雨臣挂断电话,一刻也不敢懈怠,买了飞机票就飞往北京。
在飞机上解雨臣还在想管家会拿走什么?仓库里的东西还在吗?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自己有什么损失?
下了飞机,他打了辆车赶往解府。
就在他快到解府时,有很多记者也在赶往解府。他让司机加快速度。在解府门口有一个让解雨臣熟悉的身影。“解九?”他在车上自言自语了一句。下了车,走向解九,问道:“什么情况?”解九还在和记者们聊的热火朝天,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打开解府门,把解九拉进去。蜂拥而上的记者被拒之门外。
解雨臣双手叉腰,深呼吸了一下,问着解九:“这到底什么情况?快告诉我。”“花儿爷,你也是看报纸来的吧?这报纸上的东西就是我投稿上去的。知道你上大学忙,没敢给你打电话,你说你也是,早知道那管家那么不靠谱,还把这东西交给他保管,心真够大的。”解九随手搬了个椅子,坐在解雨臣旁边说着。解雨臣一把把他揪起来:“让你说这些了吗?说重点!”解九整理了一下衣服,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那天一早你这府里叮叮当叮叮当的响,我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就站在墙头上看,就见你的管家,在三个大袋子里装东西,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清理废物,我也没多在意,就又从墙头上翻出去。那谁知道晚上我再去找他,他人就没了,我感觉这不对劲,但也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就想着明天一早再去看看,想着他不会晚上不回来,那谁知道那个人还真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再打就是关机,心想坏了,那孙子指定跑了,我就赶快去上报,就是这么个事儿。”解雨臣听完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我,别让一个记者进来,我去看看少什么?”
他进入正厅大致扫了一眼,没什么少的,又去到管家的卧室,东西全没了,不过解雨臣也不太在意这方面的事情。他又去二楼,那是他自己在下雨时会去睡觉的地方。二楼的桌子上的七部手机都没了。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的四合院里有两个地方,他不确定管家知道不知道。一个是他家仓库,一个是通往另一座四合院的密道。
他来到书房,按下机关,书柜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铁门,他输入密码进入到里面,好在,什么也没少。他又去了戏台下的密道,去另一个四合院。另一个四合院里都是解雨臣的私人物品,有些公司的机密文件都在那里。好在管家并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他又回到他所住的四合院里。
“解九,过来。”解九问声向解雨臣走来。“怎么了花儿爷?”解雨臣思考了一下,对他说:“丢的只有手机。给你个任务,在我不在时,看好我的四合院,整理干净,除了你之外,别让任何人进来,野猫野狗也不行,别让任何一个东西丢失。工钱先打在这个卡上。这卡上有十万,就当是工钱。”解九连连摆手,说:“不了花儿爷,在这之前您照顾我的够多了,这活儿我帮你干,工钱就不必了。”解雨臣把卡硬塞到解九手里:“不行,我们解家向来做事有得有报,你我都是解家人,你必须这么做。”解九又说道:“花儿爷,你我都是解家人,上祖上传下来,解家人内不能出现工奴关系,你这可不能反着来呀。”解雨臣无话可说了,把解九要做的事情交代完,就回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