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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微微愣住,似乎是没想到宴邶会这么说,但他想也许妹妹早就找到了,只不过暂时没有办法相认而已,他迟疑了片刻朝着宴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妹妹的照片。
这下轮到宴邶更加疑惑了,这在一起甚或了这么多年的亲人,竟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吗?哪怕是一家人的合照也好啊…宴邶并没有再多问什么,也许他是在顾忌一个外人掺和他们家的家事吧。1
两个小苦瓜
三个人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快速将这餐饭吃完,宴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估摸着那两位长辈要谈的事情也应该谈完了,这么急切的催着他们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吧。
因为马家的突然到访,宴邶想要跟父亲商量的事情,又这样被搁置了下来,她将马嘉祺和刘耀文送回家后,自己没有再进去,用父亲的话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该帮助家里的她还是得帮。
她开车准备去附近的律所,如今看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斩后奏了,只要丁程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可开到一半,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要她再回去一趟。
宴邶无奈,今天一天怕是都要在车上坐着了,宴邶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无形的沉重感,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父亲和马伯伯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宴邶侧目看向站在一旁的刘耀文。
他瞥了一眼宴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窃喜,宴邶走到茶几前站定,父亲和马伯伯一人坐了一边,像极了即将要审判自己的模样,而马嘉祺静静的站在马伯伯的身后。
“小邶,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跟你说了好。”2
劝你说人话
父亲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情愿,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她一眼,这句话就像硬生生的从他嘴里挤出来的一样,宴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猜测父亲要说的这件事,不仅和自己有关,一定也和马家有关。
宴邶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扫视了一圈面前的所有人,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母亲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异样的情绪席卷全身,她一直等待着父亲继续开口,可父亲嘴里的话,就像没有了下文一般。
“到底是什么事啊?”

“小邶你愿意跟爸爸去美国吗?”
马伯伯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宴邶怔在原地,他说什么?爸爸?他这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宴邶只感觉脑袋在嗡嗡作响,她转头看向父亲,而父亲却一直沉默的低着头,就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小邶,是爸爸对不起你,把你弄丢了这么多年…”1
啊啊啊啊啊我们可怜的女鹅
宴邶回想起自己结婚前夕,父亲对她说的那些话,他向自己袒露她并不是家里的亲生女儿,是他和母亲刚结婚那几年一直要不上小孩,才去福利院领养的,但那时候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反而很感激父亲母亲把自己养这么大。
可如今…宴邶抬眼看着这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他看起来情绪很激动,眼眶里也满含泪水,她现在读懂了早上自己回来时,他和马嘉祺看像自己的眼神,还有马嘉祺口中那个离家出走的妹妹。
“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是我从福利院抱养回来的,是我把自己的女儿和你调换了…”
“当年我看着马家发家致富,发展的越来越好,我心中妒忌,就萌生了这样的心思…”1
你怎么可以这么见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宴邶震惊的说不话来,原来父亲这些年对自己的严苛,不是因为对她要求高,而是他嫉妒马伯伯的成就,把她当作成了马伯伯的替代品,才会如此对她。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可她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她不愿意面对自己叫了二十几年的爸爸妈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自己这些年的牺牲都算什么?她从始至终都只是父亲手中的一颗棋子。2
这身世梗玩得6
明明他们可以一直瞒着自己的,可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机告诉她,宴邶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她摇着头身子也在不断的后退,直至最后,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她飞快的跑上车,启动车辆扬长而去,她心中没有目的地,只是一味的朝着前方疯狂踩着油门,她不知道自己将车开到了什么地方,直至车辆缓缓停下,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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