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用你那腐烂的灵魂升华为纯洁王冠吧。
来吧,来吧,来吧!破茧重生——创造出一个崭新的自己!
属于您的加冕,由我们来为您带上。我们敬爱的母亲大人?
扭曲的爱,最终创造出崭新的自己。
「异常!异常!异常!」
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您是我们的母亲。
“「维系者」这个虚假的天空竟然来了位不该存在的‘怪物’,强大神秘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蚕食,鲜红的血液是否能滋润这个破败不堪的提瓦特呢。如果可以的话...”天理手上把玩着一个玩偶,但祂(玩偶)表面已经破败不堪。
“我明白了大人,所有“人”都应该臣服于你、听信于你,世界之外的人也不『例外』。”
神圣的高智商永生不死魔女,诞生于暴风之中,不过来人似乎并不愿?
亲自结束这糟糕的一生,我到底见到了怎样的场面,是他们终于知错来进行忏悔、还是选择逃避这件事。不管如何,已经是死人了,互联网对我的伤害是深刻的,就算我会忘记,身上的疤痕,也会铭记这一切。
但是我死了,祂该怎么办呢?
寒风呼啸,“你”终于醒了过来。身上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死了。没错。
嗯?等等,我怎么一点色彩都看不到...黑、白、灰,我难道变成色盲了?不应该啊,人死后不至少能看到颜色吗?还有,这是哪,我可不记得我死的时候是在这种地方,身上穿着这么厚重的贵族衣裙,有点眼熟,不过风墙。?
提着厚重的裙摆靠近风墙,强劲的风快要把人撕裂,本想触碰一下是怎样的感觉不过还是算了。再死一次的痛苦已经不想体验,创伤是永远的。
摸了一下头发,前面似乎扎了两条小辫子(参考温迪),后而扎着粗辫(参考前期晓美焰)。观摩了一会,这个带着十字架吊坠,脸上还贴着方形创口贴,仔细一摸,是一个横着的数字“8”,啧,这个不是自己的某两个oc特点吗?
哼,这种无聊的戏码也会出现在我头上吗?
正思考着,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接下来的思绪。你抬头注视着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但不过我想询问一下,你是来自风墙之外的人吗?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你的衣着并不像这里的人,不过风墙外到底是怎样的场景呢。”少年望着风墙。
你正准备开口说话,但只发出了“啊、额”的声音,然后你和少年在那大眼瞪小眼。
我靠了,这个oc有自闭症不怎么会说话,我服了主人,慌忙中掏出了一本笔记本,也不知道哪来的笔,接过就开始飞速写字。
写完把书抬在脸前,少年走向前看你写的字。
【我想看看风墙外会显现出如何的色彩,我要亲眼见证。】
问为什么不把书拿给少年看?因为「设定」。
你比少年高了一点,盯着他的头发陷入了沉思,下一秒,你把手放在少年的头上,揉了起来。
“嗯?”刚才还沉浸的少年,这时抬头看着你。
你又写了几个字上去,【手不小心放上去了】。
少年一脸无奈,一瞟旁边,还有只风精灵围着你转圈圈,你笑了一下。
晚上坐在篝火旁,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在讨论着反抗暴风统治,风精灵时机恰当的飞到了你周围,这时少年突然转头问你,“那你呢?”见你没有说话,少年又补充了一句“如你不想加入也没关系,我们会带你离开。”
你目视着少年,不想去思考他到底脑补了什么,用本子遮住你的下半张脸,上面写着【我会尽自己所能,而这一份名为「榅頔」】
少年歪头说,“原来你也叫‘温迪/榅頔’吗?”
你并没有多问,因为你知道啊,毕竟不是这里的人。从背包拿出三个苹果,一个给风精灵,一个给少年。
还有因为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一些在游戏里面的功能自己这边也会有。……不过,我真的还算是人么。
你边啃着苹果边在本子上作画,少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观望。周围人也识趣的离开了。
作画时,思绪飞扬,导致画擦过来又擦过去,本是欢乐的场面又变得悲愤。十几分钟过去,你停下笔,把本子递给他们看,画面内容:祂的翅膀展开,手在那抚着琴,戴着兜帽,两条辫子,也随风飘扬,但帽子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脸,看不清面容,整体打扮还是很神圣的,旁边还注着一句话,“带我飞翔吧。”
少年沉默一会,询问你“这是谁?”
你思索【这是:-)#ュ神ュ「#?■大人,可以说他代表■■,掌管着■■,但可惜绝对的自由就是不自由。】你特意瞟了眼风精灵,在原来的世界可是非常忠爱剧透的。
少年发表了内心的疑惑,“■#:-)吗?那他应该是以后的人吧,毕竟现在没有一点有关这位神明的消息,可为何说绝对的自由就是不自由。?”
【说的不错。他是推翻统治之后才出现的神,因为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它是不存在的,就比如自由之神被自由的权柄所禁锢。】
少年抓住了关键词,“推翻了统治、禁锢?”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嗯呢。】后面你就没写了,少年也没多问,毕竟人总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在少年思索时,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少年。
(我就喜欢聪明人呢。)
啊啊啊——好兴奋,好想:-)$#堕#@bbs.蚕,从现在开始为我而活。我才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