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十七!你别护着它啊!我今天非得把它的毛都给它拔了!
嘘嘘不要!不要!十七护驾!护驾啊!
祈愿扒拉着十七的胳膊要去掐嘘嘘,嘘嘘则是躲在十七的背后扑腾大叫,十七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温柔地按住祈愿的肩膀:
叶十七好了阿愿,你就放过嘘嘘这一次吧。
嘘嘘就是就是!放过我放过我!
嘘嘘我保证不瞎说了!我保证!十七给我作保!
叶十七好好好,阿愿,我给嘘嘘作保,它不会再乱说了。
祈愿那如果它再乱说呢?
叶十七嗯……那我就帮你摁住它,给它拔毛。
祈愿好!这可是你说的!
又想到什么,祈愿又戳了戳十七的脸:
祈愿你呢,你也不许说出去!
十七脸颊一红,笑着点了点头:
叶十七好,我也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不会说出去的。
祈愿那就行!
祈愿这才勉强放过嘘嘘一马,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和十七的距离有点近,连忙后退几步,有些不好意思,又突然听到一声鸟鸣,抬头看,是相柳。
相柳过来。
祈愿指了指自己:
祈愿我吗?
相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十七则是把祈愿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祈愿拍了拍十七的肩膀:
祈愿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了。
叶十七阿愿……
祈愿没事的。
祈愿笑了笑,飞身坐到了毛球的背上,和相柳一起离开。
祈愿今天怎么舍得来找我了?
相柳没说话,拍拍毛球,毛球立马一个急拐弯。
好熟悉的操作。
但祈愿还是没坐稳,勉强坐好后毛球又忽上忽下地飞着,祈愿觉得自己刚才吃过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祈愿毛球!你再故意颠我,我就在再不给你吃冰凌棍了!
闻言,毛球叫了一声,才飞得平稳了些。
祈愿死相柳,你到底干嘛突然找我?
祈愿又受伤了?
相柳终于扭头看她:
相柳在你眼里,我找你,就只是为了疗伤吗?
祈愿当然不是啊。
相柳心中一动。
祈愿毛球想吃冰凌棍的时候,你不也会来找我。
动了个屁。
祈愿但今天呢?你也没受伤,难道是毛球想吃冰凌棍了?
毛球又欢快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肯定祈愿的回答,但祈愿却能从相柳的表情中看出来,不是这样的。
祈愿相柳,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相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祈愿想了想,伸出胳膊,将袖子捋了上去:
祈愿你不是喜欢喝血吗,喝我点血?
相柳漂亮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下一秒,就将祈愿拉入怀中,再次咬向她的脖子。
不,不是咬。
祈愿陡然一惊,相柳并没有咬她吸血,落在她脖子上的,只是他的唇。
这是……吻?
祈愿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但过了一会儿,脖子上就传来一阵痛感。
吻个屁啊,还是咬。
就是没吸血而已。
祈愿摸了摸脖子,有些意外地看向相柳,后者却只是将目光投向前方,故意不看她,但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