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摇,你就不好奇,只是一份卷宗而已,我为何不直接拜托你替我拿来?
陈朝摇粲然一笑:
你这么做,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范闲歪头看她:

那阿摇说说,我有什么打算?
你选择悄悄去鉴察院,定然不只是为了取滕梓荆的卷宗,还有别的打算。

我呢,也不问那么多,只陪你去带个路就好了。

范闲舒心地笑了笑:

有个人能懂自己,真好啊。
陈朝摇浅笑:
走吧。

范闲点了点头,跟着陈朝摇去了鉴察院,走到半路还给两个人买了串糖葫芦。

提司大人。
陈朝摇“嗯”了一声。

怎么没人叫我呢?
他们都没见过你,怎么叫你啊?


也是。
范闲清了清嗓子,亮出提司腰牌。

我是鉴察院提司范闲。
闻言,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将他们二人包围起来。

陈提司……
确为范闲,可检查腰牌。


是。
几个人从不同的角度确定腰牌是真后,才对着范闲笑脸相迎:

原来是提司大人,不知提司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来调一份卷宗,不过有陈提司陪我就够了。
你们去忙吧。


是,大人。
一干人等退下后,范闲悄咪咪凑近陈朝摇:

这感觉不错啊。
希望你以后还会这么觉得。

范闲不明所以:

为何这样说?
以后你就知道了。

走吧,负责卷宗的文书还是你的熟人呢。


我的熟人?
范闲原本一头雾水,看到王启年后瞬间明白了。

小陈大人!范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陈朝摇笑着指了指范闲:
我陪他来的。


那不知范公子到此是要做什么吗?
范闲又将提司腰牌拿了出来:

诶王启年,我这儿有一块提司腰牌,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吧?
王启年哪敢真的接啊,双腿一软就跪下了,抱住范闲哭诉他的生活过得有多艰辛。
陈朝摇坐在一旁将嘴里的糖葫芦咽下,道:
哦对了,王大人,我刚才忘了说了,今早遇到你夫人了,说让你回家的时候多买些菜蔬,女儿最近有点胖。

范闲:……
王启年:……

哎呀,莫不是真情感动了上苍,王某的夫人和女儿,又都活过来了?
陈朝摇笑着摇了摇头,范闲也是哭笑不得,便转身坐在了陈朝摇身旁,告诉王启年不要做《红楼》的买卖了,他要做。

还有,再帮我找一份卷宗,丁字五三四号。
王启年有些迟疑:

大人,这丁字五三四号,对应的是四处的滕梓荆啊。

哟,业务还挺熟练。

对,就是滕梓荆的。
王启年思考了一会儿,道:

大人,这文卷不难找,但实在是有些多,王某找到之后明日亲自送到府上,如何?
范闲与陈朝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
范闲这小子挺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