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赌,输赢只定于你。】
自从宫里提点了洛姒,范建提点了范闲后,范闲总算是消停了些日子,没再弄出什么花活来。
范思辙自从和范闲讨了红楼的版权,就发现了新的商机,开了个书局,只是苦于自己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哪怕是司南伯家的小主子,也无法弄到足够的银钱开展业务。于是范思辙就把念头打到了哥哥姐姐们身上,只是范若若和范闲能给他的支持也少,他又不好意思找范建要钱,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家里的大佛身上。
范思辙心思活络,自然知道天底下最有钱的除了首富,那就是皇室了,家里的大哥虽然是私生子,他看不上。但是准大嫂可是真真实实的皇室公主,那还是要供起来。
“大嫂,你看这事能不能成?您能不能给我那么一点点🤏🏻帮助。”
没错,范思辙向来是说做就做,如今已经是求上了洛姒的院子里,颇为自来熟的趴在公主的腿膝上,还给自己比了个太阳花。
柳茹玉说过,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还不是大人,偶尔卖弄卖弄自己也是可以的,大人们都爱看小孩子卖萌。
洛姒从青苍手中接过一块黑玉坠子,递给了膝上的胖小子: “你拿着这块令牌,去城东边最繁华的那条街找一个叫庆余堂的地方,里面有个叶掌柜。”
“你要做什么,去找他帮你,他看到这块令牌自然会答应你。”
范思辙拿着手里大拇指大小的叶片型的黑玉坠子,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居然是顶好的墨玉,上面的花纹雕刻镂空,也是技艺精湛,这块小小的吊坠玉牌恐怕要值至少白银五百两。范思辙琢磨着这庆余堂恐怕是什么皇家私产,所以也不敢多问。
“大嫂真好!待来日我的书局赚了钱了,肯定要给嫂嫂分红。”
东西拿到手了,小公子忽的一下就跑没影了,丝毫不见方才讨东西时候的腻歪劲。
“阿姒为何将庆余堂的令牌给他?我们不是一直再隐藏庆余堂东家的身份吗?”
洛姒伸手,青苍主动搭手扶起了她,洛姒牵着青苍的手走到了窗边,看着范思辙掩饰不住喜悦奔跑的身影。
“给了他,不也是隐藏了,从此以后,庆余堂明面上的掌事,就是范家小公子了。至于背地里的掌事是谁?不管是范闲还是范建,都是猜测。”
————
洛姒在范府的日子过得很平常,她一直在等零五号出现,在等她要找的东西出现。
一日,范闲忽然背着一个血人闯进了洛姒的院子,手里还拿着一段血肉模糊的断腿,至于他自己,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范闲身后追着过来的,是一脸焦急的范若若,边跑还不忘干呕,看来是从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被这场景吓到了。
“公主,求您救他!”
范闲方一踏进洛姒的院子,背着身上的男人就跪倒在地,声色俱厉,眼中急切的样子洛姒还是第一次在入世后见过。见惯了恩怨爱恨,洛姒倒是极少见生离死别,如今看着范闲这般急切的样子,她反倒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趣味来。
“我又不是大夫,你怎么求到我这了。”
范闲眼神坚定,将范若若劝出了洛姒的院子,直到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我是要赌一把,滕梓荆的腿断了,换了平常医生,哪怕保住了命,这条腿也保不住了。他是为了保护我,我不忍心。 ”
“公主,我是在赌你可以救他。”
“你会让我赢吗?”
范闲实在是没了法子,他的世界里,断腿也是能重接的,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大夫会这样的手术,他不由得想起李珞,李珞看起来和他是一样的,身边又有青苍那样不老的奇怪生物,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珞身上。
洛姒并未轻易被打动: “若是我帮了你,你拿什么东西回报我?”
“除了伤害我在乎的人,其他的,什么我都答应!”
滕梓荆的情况已经无法拖延,范闲没有太多的犹豫,只要不伤害他在乎的人,无论是什么,他都要先答应李珞。
李珞挥了挥手,青苍就来到了范闲身边,将他背上的滕梓荆和手中的断腿一起带走了。
范闲本想跟着李珞一起进去,却被李珞关在了门外。
“去多备些哥罗芳和冰桶吧,小范公子应该不会找不到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