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原著中做一点小小的改变,就比如时间线可能和原著对不上。
不能接受的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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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时候楚晚宁已收薛蒙为徒)
“师尊!!”
薛蒙急匆匆推开红莲水榭大门。
楚晚宁正跪坐案前,案上放置许多图纸,楚晚宁一手拿起块儿木头,另一只手上的笔在上面时不时标记着什么。
“何事?”
薛蒙:“师尊,你快看看我这把刀怎么样。爹爹说我使起来都快超过他了。”
楚晚宁这才抬眸,他的沉默震耳欲聋。薛蒙手里拿的是木剑,剑身还没他的床高。
楚晚宁:“…………”
薛蒙:“……啊?”
“嗯。”
算了,为了不打击小薛蒙弱小的心灵,楚晚宁没有说实话。
“真的吗?!”
“我就说爹爹没有骗我。”
小凤凰儿高兴得手舞足蹈,兴致之下又霍霍几下木剑。楚晚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钻研机关术。
薛蒙:“唉师尊,哇哇今天这么乖的吗?我进门就没听到她哇,是睡着了吗?”
楚晚宁:“……‘哇哇’?”
“就是……”
“送人了”楚晚宁这才反应过来‘哇哇’是谁,除了只会“哇哇哇”的那小家伙还能是谁?
“跟着我我不会照顾人而且还很严厉委屈她了。”
我不好的……我……万一怕误人子弟可怎么办……
“啊?可是……”
“放心,孟婆堂大娘会照顾好她的。”
薛蒙心里泛起嘀咕,隐隐有些不悦。
哇哇这么可爱为什么不给娘亲呢?那样我就有妹妹了,爹爹也会很开心。
俩师徒谁也没继续下去,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磨砂于宣纸上的沙沙声。
“可还有事?”
“没,没有。”
“师尊,快到午时我还要回去帮娘亲摘药。”
“嗯。”
薛蒙回去了。
窗外,海棠花色粉艳,微风吹拂海棠花香至外向内,开得正是灿烂。
兴许是用眼过度,楚晚宁感到一丝疲劳。正放下笔,忽又听到薛蒙去而复返的声音:“师尊!”声音大得如同天崩地裂,仿佛连墙壁都要被震碎了一般。
楚晚宁被吓了一条,笔杆从手中滑落。
“师尊我……”薛蒙想说什么,上下嘴皮子不定蠕动,话语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楚晚宁:“何事?”
薛蒙在内心挣扎了一番,一不做二不休。只见他闭上双眼,说:“既然师尊不要哇哇了,那能不能把哇哇送给我。”
啥?楚晚宁面色不惊,迅速在脑还消化这句话,似是还没反应过来。
“我认真的”见师尊不发话,薛蒙继续道,“而且我会照顾人的,会……会喂牛乳,还会……会,哇哇挺喜欢我的!”
楚晚宁默默看了眼低头的薛蒙。
会照顾人?开什么国际玩笑。薛少主连腰带都系不稳。
“求师尊成全!!”
楚晚宁:“可以。”
倒不是真的答应。楚晚宁倒是要看看薛蒙所谓的会照顾人。
“我且看看哇……她有多喜欢你。”
“谢师尊!”
于是师徒二人来到了孟婆堂。
死生之巅孟婆堂——
薛蒙:“唉,奇怪了,大娘去哪儿了?”薛蒙挠挠头,继续找。
找了两圈儿仍然不见人影。
薛蒙:“师尊……”
楚晚宁:“临近正午,该是干活儿去了。”
“噢。”
于是薛蒙和楚晚宁近了后厨。
到了一处拐角,两人步子竟同时顿住了。
——“哇哇哇……啊,哇哇哇哇哇哇……”
“哎呀阿杜不哭不哭”
“来~不哭不哭。”
“师尊……”薛蒙轻轻拉过楚晚宁的袖角。
只见收养“哇哇”的大娘在灶台处不停忙碌,“哇哇”被她用背篓背在后背。大娘一手搅动锅里的菜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不时帮旁边的人洗菜,还嘱咐他动作快点,或哪里没洗干净等等。
楚晚宁心中一阵酸涩。
这样真的是为她考虑吗?将前途一片光明的婴孩随手托付于他人。幼时没有同伴陪同,只能在背篓这方寸之地活动。长大呢?继承她养母于后厨?
可是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哇哇哇——”
“哇哇!”薛蒙再也忍不住了,跑过拐角来到后厨。
“玉衡长老?”
楚晚宁紧随其后,淡淡冲大娘点了点头,招呼也就算是问候过了。
大娘瞧见了薛蒙焦急的神色,心中会意。冲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放下铲子提裙向二人走去。
大娘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角泛起的皱纹藏不住,头发梳得很随意,只由一根简单的桃木簪子束起。
大娘冲二人文雅一笑,随机解开背篓。薛蒙忙不迭抱起“哇哇”
大娘:“亡夫姓杜,二位见笑了。”
楚晚宁心中百感交集但不懂安慰人,只简单道:“夫人节哀顺变。”
一旁窝在薛蒙怀里的“哇哇”还在“哇哇哇”大哭。
薛蒙:“哇哇不哭不哭,哥哥抱抱。”他没有去管大人们说话,一心只放在幼儿身上以至于他没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话。
“老妇没有本事,只是这个小女娃……还望长老日后好生教导。”
“我定会尽己所能,将毕生所学悉数传于她。教她做人做事,心怀天下。”
大娘:“老妇斗胆,请长老为她赐名。”
楚晚宁:“楚芝杜!”
楚芝杜,“杜”
闻言,老妇眼底细纹似乎深了一圈儿,眼眶的红色再也掩饰不住。她拂起衣袖,竟轻声哽咽。
“多谢长老。”
言毕,楚晚宁携同薛蒙带楚芝杜会红莲水榭。
——不知渡人,何以渡己。
芝杜,知渡……
楚芝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