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一个神话故事一样,历史总是会铭记那一位破晓者的到来。他如流星划过长空,以无上的智慧参透了韵之奥秘,开天辟地般引领众生挣脱黑暗的枷锁。他创立十二宗门,赋予各宗至宝神器,而后又如来时那般神秘地消逝于岁月长河之中。他的力量深不可测,功绩巍峨如山岳,光辉灿烂得如同永不坠落的星辰,即使沧海桑田,依然有人怀着敬畏之心传颂着他的传奇。时光流转,那些辉煌事迹的真伪已难以考证,甚至他究竟去往何方也成为了一个永恒的谜题,但这一切都不妨碍他在人们心中神祇般的地位。
然而,在那驱除黑暗后的悠悠岁月里,数百年光阴悄然流逝。可谁曾想,黯,这个宛如噩梦般的名字,再次将无尽的黑暗重新带回了这片土地。他重现人间之际,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明都被一口吞噬,世界刹那间被黑暗笼罩,草木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源泉,迅速枯萎凋零,无数魔物如同决堤之水,汹涌地涌入世间。那曾经宁静祥和的阴埋山谷,如今彻底沦为炼狱般的存在,火焰与哀嚎交织。曾经守护猫土和平的12宗,那些屹立不倒的坚固防线,在这股黑暗势力面前竟如脆弱的纸糊一般,接连失守。在这般绝境之下,唯有战斗,才能在黑暗中寻得一丝活下去的曙光。
当战火蔓延至判宗之地,无情依旧端坐于宗主之位。他双眸微阖,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心中反复权衡着接下来的决定是否妥当。然而,战事紧迫,容不得过多犹豫,敌军的铁蹄已然逼近城下,似要将这座城池吞噬。无情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他知道,此刻的每一个抉择都关乎着判宗的存亡,也牵系着无数弟子的命运。可时间仿佛是一位无情的催命者,正一步步紧逼而来,不容他有丝毫迟疑。
"判大人,黯已然兵临城下,我们是否即刻出兵护城?"
无情没有给予回应,只是默默转身,迈步走出了判宗宗宫。那扇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带着无尽的沉重与压抑。黯从高处俯视着无情离去的背影,此时,在无情身后,一道由黑金令牌构建而成的结界逐渐显现。结界之上泛起一层独特的白色光晕,这正是文宗独有的标识,那光芒在幽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醒目,似是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非凡之处。
黯效忠于我免你一死还是决一死战?(语气中透露着些许不耐烦也很是好奇无情的抉择,毕竟前几个宗主可是费了他好大一份力气)
只见无情缓缓俯身,双膝轻触地面的刹那,双手如破晓时分舒展的第一缕晨光般徐徐上举,越过头顶,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着黯跪拜下去。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凝固得令人窒息,整个世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只留下这庄重而肃穆的画面。他往昔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如同遭遇狂风骤雨侵袭的琉璃,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化为一地无法拾起的碎片。
无情黯大人一举夺得六宗,判宗没有多余的理由做反抗。还请大人放判宗的百姓一条生路。
见对方如此识趣,黯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他不再多言,挥了挥手,随即率领着混沌大军缓缓离去,那雄浑而又略带压迫感的气息也逐渐远去。
当那袭朱红色的主袍逐渐被染成墨绿色,他的一双墨绿色眼眸也随之变幻,转为琥珀色,宛如晨曦穿透迷雾的第一缕光。这一刻,判宗的沦陷如同既定的命运,悄然降临。
竟然未有一人伤亡,那面悬挂着“判”字的旗帜也渐渐停止了在风中的狂乱舞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平静所震慑。无情立于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时做出的选择虽充满无奈,却无疑是当下最妥当之举,至少能够保全百姓与京剧猫们的性命。可是,当那巨大的判宗城门缓缓阖上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扇门每关闭一分,便似将希望与未知隔开了更多,身后是幸存者的喘息与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