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兰孤雪的身影悄然显现,忧泽仅是嘴角轻扬,笑意浅浅地说道:
忧泽哟,你倒是有空来了,这都几年不见了。
贺兰孤雪对了,你这几天有见到盛辞吗?
忧泽你还没说你这几年去哪了?
忧泽将那件事深埋心底,决定暂时不对她透露半分,只因此刻并非吐露真相的良机。
贺兰孤雪别提了,之前出了点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参与到一个时空呆了几十天,这才回来的。
忧泽穿越有点意思,说说你都看到些什么?
他知道孤雪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贺兰孤雪此刻并非商讨此事之际,我的穿越已然证实了双线时间旅行的可能性——这意味着,在某个未知的节点上,亦将有人从彼端穿梭至我们的世界。这正是蝴蝶效应的体现:微小的变化也可能引发巨大的涟漪。如今,当我重返原本的时空,若那位旅人未能及时归位,恐怕将导致时空秩序的混乱与错位。
贺兰孤雪的话语凝重而严肃。忧故听闻优泽有一位极为美丽的友人,乃是罕有的佳人,便特意前来一睹风采,却未曾想首先听到的是贺兰孤雪这般沉重的话语。
忧故深知她的穿越之举或许已在时光的长河中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但她未曾料到这股力量竟如此之强。她立于原地,心中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前行。正当贺兰孤雪与忧泽商讨如何寻觅那位关键人物之际,忧故终于迈步上前。
忧故不用找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贺兰孤雪你就是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忧故明天早上可以吗?
贺兰孤雪微微颔首,眼中似乎泛起了微妙的波澜。忧泽的面容上则是一片淡然,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秘密,万事万物都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忧故转身下了关口,往华山跑去。
无情家-------
无情咦,你怎么有空来呀?你这个会不应该在炼丹吗?
忧故啊,我是来找你们告别的,我要跟师傅去天元圣墟,可能几年不回来。
无情那你要去多久?
忧故不知道,可能两三年吧。
忧故对了,有个礼物送给你,这个是山鬼钱,可以保佑平安哦。
无情多谢。
忧故跟无情告完别以后便离开了。其实她想送的并不是山鬼钱,而是一颗珠子,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花,栩栩如生。但是吧,想了想还是送了他一枚山鬼钱。
忧故回到了庸花岭,坐在北海崖边。她望下悬崖,正有无数的花在风中飘荡,百鸟飞向了峰顶。乘着微风,忧故坐在悬崖边,望着花丛笑,风吹过她的发梢。微风曾听见她小声的嘀咕着:“再也不见。"心里清楚,她再也不可能回来,可还是撒了谎。风停了……
那不过是一场梦,或许在旁人看来荒诞不经,即便诉说,也未必能换来他人的理解与相信。然而对她来说,那梦境却是无比真切,仿佛触手可及。梦中的每一幕都如此鲜活,即便是醒来后,那份真实感依旧萦绕不去,如同烙印在心灵深处的记忆,难以磨灭。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邂逅,仿佛都是由那抹温柔的夕阳亲手编织而成;而每一次的离别,亦是在同样的暮光之中缓缓落下帷幕。
(未完待续,请看下一章)